第513章 师父也有过春天,故人戚咏思!(1 / 2)

“姐姐,你晚上能不能留下陪我?”

陪了小满一个下午,还在食堂吃了晚饭,林霜就要离开了。

小满可怜巴巴的请求,让林霜犯了难。

虽然她也舍不得小满,也想多和她相聚。

但……

正在林霜犹豫怎么不惹小家伙难过时,庄瑟来了一句。

“这里边,晚上不能临时留人,得打报告,三天批不下那种。”

小满顿时心哇凉哇凉的。

“那姐姐,你带我走。”

小满自认为想到了个绝佳办法。

“省省吧,你现在是国/家的人,你也不想我们出动更多人力跟着折腾吧?”

林霜觉得这话过了,凉冰冰的,会伤小孩心的,正要说点什么,小满自己却好了。

“唉,也是,是我的错,姐姐,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时刻想我,有空就给我打电话。”

说到这里,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噔噔噔跑楼上,再下来,手里抱着一个铁盒子,小满直接往林霜怀里塞。

“什么?”

“给你,打电话和拍电报都老费钱了,这些给你,姐姐就能有钱给我拍电报打电话了。”

多朴实的愿望啊!

林霜当然不能要个孩子的,把铁盒子给了庄瑟。

“行行行,今后姐姐多给我们小满打电话拍电报,还有写信,放心,姐姐工资老高了,还有奖金拿。”

“可姐姐的钱要养两个小弟弟。”

“放心,他们很好养的,你姐夫一个人的工资就够我们全家吃了,姐姐的钱可以完全拿来给我们小满打电话。”

把娃儿哄好,林霜总算能离开了,庄瑟把林霜送到门口,手里多了一个手拎藤箱,直接塞林霜手里。

“什么?”

“小满给两个弟弟准备的礼物,你正好带回去,邮费太贵了。”

林霜:“……”

藤箱不轻,但于林霜来说不是事。

刚走出一段距离,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就像道旋风迎面刮来,引擎声震得路边的梧桐枝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她下意识往路边让,藤箱差点脱手,好不容易稳住,那车冲出去后打了个弯,又折返回来。

“吱~~”地一声急刹,轮胎在马路上擦出两道黑印,接着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她面前。

车窗猛然降下,露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庄志远!

他比去年黑了些,额角有道浅疤,但那双眼睛更亮了。

最扎眼的是他下巴上的胡茬,青黑一片,像是好几天没刮,原本英挺的轮廓添了几分潦倒的野气。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我以为你会等到我回来!快上车,我送你。”

林霜:“……你平时就这么开车的?”

“这不是着急回来见你?”说这话时,藤箱已经被他接走,放到了后备箱。

等林霜上了车,这次开得就平缓了很多。

“我那妹夫升职了吧?”

“对,正团。”

“糯米团子我也想见见,你回去抱他们拍张照片寄来,我这个舅舅有大礼。”

林霜:“……你说大礼我就有点害怕,还是别了,照片我可以给你寄。”

“对了,你跟黎芝芝是真成了吧?”

提起媳妇,庄志远难得有了一丝柔情,“对,而且还怀上了,岳母接回金陵到身边照顾,这样我也放心,我打算年后也让她继续待金陵,起码等孩子生下来。”

“长期分居你不怕夫妻间产生隔阂?你不想陪着孩子成长?”

庄志远愣了下,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想当然了。

小霜这话不无道理,车里一时陷入静默,林霜也正好打个瞌睡。

现在的吉普还是帆布软顶,原厂没有暖风水箱、独立鼓风机、车内暖风风道,反正就一个字“冷”!

林霜紧了紧大衣,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庄志远偏了下头,见此情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想起后车座还有一床行军被,当即在路边停靠后,拿到前边来给林霜盖上。

等林霜醒来时,车子已经到了家属院门口。

庄志远把藤箱从后备箱拿出来,递给林霜。

“你不进去坐一下?”

“不了,还有事,等你回北疆的时候,提前知会我一声。”

林霜应下。

“对了,小霜,我伯娘的事,谢谢你?”

“去医院看过?”

庄志远点头,“看过,好多了,明儿个接回家仔细养养就没事。”

林霜回到家时,意外地发现师父不在,连周岩也不在。

咦!这就奇怪了!

家里没人,林霜索性回房间进空间开启模拟器,还是赚积分升级来得实在。

这厢

宋寻常对面坐着个人。

女人五十来岁的样子,一派的优雅得体,虽然穿的还是普罗大众的蓝布棉衣,可那股子气质,却掩盖不住。

“老宋,你就不考虑回京?”

“我在那地儿很好,我喜欢那边的人,没那么多算计。”

这是不回来的意思了!

戚咏思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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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常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顿,杯沿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说的是实话,北疆有小徒弟,有小徒弟的家人,那就是他的家人,还有机械厂一众领导和下属,都是他割舍不了的牵挂。

再就是,如今的世道,京市人心浮动,可没有北疆安稳。

他真要不知死活的回来,估计第二天就被人举报,再打回原形,多尴尬啊!

当然,他这也是最坏的打算。

但无论如何,他也没想过要回来,他这把老骨头,再熬十年也该退休了,到时候安安稳稳给小霜带孩子,想想就惬意。

“唉~~”戚咏思无奈叹口气。

宋寻常会这样说,她却并不意外。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蓝布棉衣的袖口露出一截洗得发白的衬里,却丝毫不减她身上那股从容的书卷气:

“铁石心肠啊,你就不想我?”

纵使宋寻常向来老持稳重,也差点因这话皲裂,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他别过脸,假装看窗外飘着的雪粒子,声音却不自觉放软:“多大的人了,说话还是没轻没重。”

“土都埋脖子的人,我管那么多干嘛?”

“老宋,我听说郭琴不但二嫁,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