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搜魂定罪,玉堂伏诛(1 / 2)

荒败的小院里一片死寂。

门外的亲卫与将领们面面相觑,冷汗湿透了后背。

柳承烬手下的恶犬固然该死,可当年在柳家内宅里,柳焰失势后,多的是为了巴结主脉高层而落井下石、见风使舵的族内管事与势利亲族!

那些恶行,当年不少族人都看在眼里,只是谁也没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出头罢了。

如今,在陈风六阶巅峰的气机震慑下,谁动过手,谁嚼过舌根,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根本藏不住!

下一刻,数道惊疑、愤怒与鄙夷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人群侧翼的几个身影上。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名锦衣老管事双腿打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个不停。

紧接着,一名当年负责内库分发、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七执事,以及两名曾负责清理偏院的旁支族人,也彻底撑不住了,哭嚎着瘫倒在院中的泥水里。

“是……是掌管庶支用度的宋管事!”

人群中,一名年轻少校咬着牙,怒声打破了死寂,

“当年承达老帅刚走,他就停了柳焰姑姑的淬体灵药!还有七执事,当年借着盘点宗族战备的名义,硬生生把姑姑佩戴的老帅遗枪强行充公归库,转手献给了主脉!”

他又指向另外两人,声音愈发愤怒,

“他们两个借清理偏院的名义,私分姑姑留下的东西,连旧甲上的灵玉都拆下来卖了!这些事,当年的内库交接簿上都有记录!”

“畜生!!”

柳承德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杀气暴涌,

“你们这群扒高踩低的家奴狗贼!!”

根本不用陈风施展搜魂搜身。

在死亡的威胁下,柳家原本森严冷漠的体面瞬间瓦解,那些为了讨好权贵而欺凌孤弱的丑恶往事,被柳家族人自己一件件怒骂着揭了出来!

“滚进来。”

陈风冷漠吐出三个字。

宋管事、七执事与两名旁支族人连爬带滚越过门槛,在地上拖出一道道泥痕。

“柳焰小姐……我们错了!我们瞎了狗眼啊!!”

宋管事面色惨白,额头重重砸在粗糙的青砖上,撞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当年是小的利欲熏心,想着承达老帅一系断了香火,便想克扣些用度讨好……小的猪狗不如!柳焰小姐您在天有灵,饶了老奴这条贱命吧!!”

七执事拼命磕头,声音凄厉变形:

“承达老帅的遗枪……当年后来被主脉封存进甲字库了!小的当年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陈少爷高抬贵手,饶命啊!!”

砰!砰!砰!

沉闷的磕头声撞击青砖,混着几人的痛哭与柳玉堂断臂处滋滋作响的焦臭,在破败阴冷的小屋里回荡。

陈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克扣用度,夺走遗枪,拆卖旧甲。”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几人,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你们拿这些换前程的时候,想过她是替谁守国门的人的女儿吗?”

几人的哭求声猛地一滞。

陈风抬手,一缕黑芒没入宋管事体内。

宋管事身子骤然一弓,积蓄多年的源能迅速溃散,整个人瘫倒在地,再也提不起半分气息。

七执事惊恐地向后缩去。

陈风并指划落,黑芒掠过他的右臂。

“夺我外公遗枪的这条胳膊,留下。”

他转向另外两人。

“拆甲卖玉,你们也有份。”

两道黑芒接连落下,废去两人的修为。

哭嚎声顿时挤满了窄小的屋子。

陈风收回手,看向门外。

“拖出去,跪着。账还没算完。”

柳承德脸色铁青,正要命人将几人拖走,陈风却看向了柳承烈。

“当年的用度是谁批的,遗枪是谁收的,拆下来的东西又卖给了谁,把账查清楚。”

“他们侵吞的、转卖的,全部追缴。东西已经用了,就按价折偿;人拿不出来,柳家补。”

柳承烈喉结滚动,低声应道:

“柳家补足,绝不推诿。”

“追缴和赔偿所得,全部交给江海,用于灾后重建、伤残将士救治和阵亡将士遗属抚恤。账目交战区与市政核验。”

陈风顿了顿。

“这是偿债。别写成柳家捐资,更别拿去给你们挣名声。”

柳承烈垂下头。

“……明白。”

亲卫将几人拖到院外,破旧的小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陈风收回视线,再次看向血流满面、断臂处黑火缭绕的柳玉堂。

柳玉堂还在抽搐,断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却依旧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辩解:

“我是被指使的……真的全是三爷指使的……陈风,你留我一条命,我知道三爷在京都留下的所有暗账,我知道他所有的联络线!我可以当污点证人,我能帮你指控他啊!!”

听到这话,陈风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他随手收起工兵铲,往前迈了半步,阴影将柳玉堂完全笼罩。

“污点证人?”

陈风抬起右手,暗黑色的寂灭波纹在掌心无声旋转。

“柳玉堂,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伸出手,五指一把扣住了柳玉堂的天灵盖!

“我要的真相,从来不需要从你嘴里吐出来。”

轰!

指尖深处,【魂之挽歌·罪业回响】轰然爆发!

漆黑的魂火直接刺破柳玉堂脆弱的识海防护,扎进了他灵魂的最底层!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