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那不叫黑球！”

“不叫黑球，那叫什么？”

怪老头有点窝火。

程浩抬手一指。

“这是一个叠加的道则场，中心的黑球只是其中一个最底层道则之场的能量聚合态。”

“你可以理解成，一个道则之场的能量涌动所形成的道象。”

这一番说辞，直接说得怪老头一头雾水。

他可是个妥妥的经验主义者。

即便当初以身为界，也的确化出了一个方蛋大的小世界。

可是，并非他对大千世界的道则与底层法则，摸透了。

而是，他因机缘，掌握了一道秘法。

而这道秘法，可以让人自行剖开维度，生出自己的空间。

没想到这怪老头因缘际会，竟然直接搞出了一方小世界。

最后，在他程浩的无意识催化之下，这世界突然暴涨，扩展到了如今的规模。

可不管怎样，怪老头都是一个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半吊子。

所以，真说对道则的认知，他跟程浩相比，还差得远。

不要说这个身为外海界天道的怪老头，便是素衣女子，对于道则的认知，也同样不如程浩。

程浩如今对道则的认知，已经从见着、到知微、再到悟本。

他的道则视角，已经下沉到了道则的本源，也就是场。

可是，相对于素衣女子，他却有一个认知盲区。

便是，场域，或者叫道则之域。

道则显化的空间，为世界，又可以叫道则视界。

而道则最底层的场，所存在的特殊维度，为道域，又可以叫道则场域。

这就好比一幢大楼，上面的房间，便是大千世界。

而埋在地下的一层层基础，则是场域。

……………

不过，程浩的这番话，素衣女子还是听明白了。

她在理解程浩话意的同时，看眼前这两人的眼神，也跟着变了。

直到此时，素衣女子才意识到，程海并非一般人。

而身边那个堆着一脸笑意的怪老头，也非一般人。

“你们俩，究竟是何人？”

素衣女子，又问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或许，她在因果界待得太久，语言能力受到影响。

又或者，她本就是这种性子的人。

怪老头一度不知该如何回答。

程浩却很快便明白了她的话意。

不外乎，就是被他们俩的表现给惊到了。

从而，对他们俩的特定身份，产生了好奇。

“晚辈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外，只是有些异能。”

接着，程浩抬手一指身旁的怪老头。

“这位老叔，他的身份稍微有些特殊，他便是此界的天道。”

“天道？”

素衣女了一声惊呼。

她虽然一直觉得这怪老头有些奇怪。

可以她的认知，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眼前一个活生生的人，跟一方世界的天道联系在一起。

若是这话冒然出自其他人之口，她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可是，她对程浩却有着本能的信任。

所以，她并不怀疑怪老头的天道身份。

只是，心中好奇却压制不住。

毕竟，在下界之时，天道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是高山仰止的神只。

飞升后落入了因果界内，她虽与因果界的灵性混沌道则建立了道则联系，可她从始至终，都并没有感应到传说中天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