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谓组织覆灭根本就是假的,最核心部分已经被琴酒隐藏起来了?
说垣木榕敢回来,就是因为有恃无恐,有恃无恐到他们现在都要求上门了?
他的思绪不由得回到半小时前,被勒令在家休息之后,他和诸伏景光两人并没有闲着,专心整理着这段时间获得的各种情报,正讨论着琴酒和垣木榕可能会采取的反制手段的时候,门就被黑田兵卫敲响了。
黑田兵卫带来一个坏消息,琴酒做了什么暂不可知,垣木榕的报复却是已经开始了,而他们暂时束手无策。
因为垣木榕并没有变动位置,还是留在自己家,所以有些人蠢蠢欲动的,想要直接来硬的,黑田兵卫据理力争,也只能暂时拖延点时间,来找垣木榕熟识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出马。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不知哪个天才想出来的,觉得可以以量取胜,所以把警校组其他三人连同中野原树也一起打包送了过来。
而中野原树甚至还以为上面派他们过来,是因为他们和垣木榕熟悉,用怀柔一点的方式来抓垣木榕的,一路上都在做心理建设。
事实呢?派他们是因为他们和垣木榕熟悉不假,却不是要来抓人,是来求人的!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结束刚刚寒暄一般的友好互动,进入了正题,“小榕,就在刚刚,一小时的时间里,东京区域内有好几个高级官员和集团掌权人相继出事,疑似中毒。症状为四肢溃烂流脓,并且伴随着剧烈疼痛和极致瘙痒,医院皮肤科医生用尽市面上的药物和手段都没办法治愈伤口,连剧痛和痒意都没办法缓解。”
降谷零一边说着,一边不适地皱起了眉,看过那些人的病历,刚刚说出来的一大段基本都是病历里的内容,光是文字都画面感十足,更不要说他还看到了照片。
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降谷零却说起了另外的事,中野原树有些急躁,张开嘴巴刚想说好,却被垣木榕抬手压下。
垣木榕眉梢轻挑,乌黑的眸子沉静平和,让人看不出情绪,“还有呢?”
诸伏景光接过话茬,“这些人的共同特点是,在前段时间都曾经私下和伊戈尔见过面。”
不知道伊戈尔是谁的四人齐齐皱眉。
垣木榕嗤笑一声,“伊戈尔和那些人见面的目的是谈一笔交易,或者说合作者,怎么,他们是我们的合作者,这件事让你们感到非常难以启齿吗?”
对于垣木榕的冷嘲热讽,诸伏景光没有回避,而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郁,“对,难以启齿。”
他这么坦然,垣木榕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伊达航终究还是坐不住,“等等,伊戈尔是谁?什么交易?”
“伊戈尔是一名俄罗斯官员,在他的牵线下,我们和日方高层达成协议。协议的内容也很简单,我们帮这些大人物们处理掉组织这颗毒瘤顺便铲除和组织勾结的一些高层人员。他们的政敌和竞争对手。”怕他们不知道这中间的联系,垣木榕又解释了下,“这些和组织勾结的人,也是跟我们合作的大人物们的那些政敌和竞争对手。作为交换,这些大人物们可以放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继续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