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路匙继续八卦道:“后来白意是被黄自横的助理给拉走的,不过嘛,与其说是拉不如说是拖走的。”
听到这个地方,吕舒怡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这么没品?白意虽然说言行举止不太好,但对方这样子对待一个小姑娘,实在是……”
吕舒怡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路匙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
“谁说不是呢?”
虽然说她看不惯白意的某些行为举止,但终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看到被这样子对待,心里也有点堵堵的。
“而且啊,那个黄自横的助理长的好吓人,跟地痞流氓一样,咦~”
路匙一瞬间露出很嫌弃的表情来。
“地皮流氓?不应该呀?”
吕舒怡回想起之前在警察局门口见到的那个阵仗,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身穿黑西装,戴着黑墨镜,显得十分的专业。
“真的真的,我还见到他的后脑勺有块斑秃——”
“砰!”
不锈钢勺子掉地的声音响起,勺子的背面反映出吕舒怡十分惊讶的脸。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吕舒怡有点呆呆的看向路匙,这样异常的反应让路匙心里十分的担忧。
“舒怡,你……还好吧?”
“不,你再说一遍!”
吕舒怡十分激动的握住路匙的胳膊,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就是……就是一款斑秃呀?”
路匙只好再重复一遍。
“斑秃……斑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