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潜水射灯的照耀下,上层货仓的顶板被液压链锯旋转的锯齿切开,霎时间,无数铁屑钢碎如雪花般飘落在我头顶的海水中,这时周遭又被搅动,只搞得海水浑浊不堪。
好在我们带着潜水护目镜,这些东西干扰不到我们,上方的单依信接着猛敲钢板,制造响动,为上方正在切割的,两人提供定位。
我眼见她如此,我心下稍安,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下方,去防备那下方依旧在往上游的水母。
到了此时,我才算是真正了解了,什么叫做不看则可,一看吓一跳,暗道不好,怎么这才一会的工夫,他们怎么就游的这般快!
我们两个往上走,那些水母的触手也跟无穷无尽似的,张牙舞爪的往上游,数量之密集,动作之扭曲,只看的我头皮发麻,心中大惊,只挥动手中液压钳切割触手。
将靠的近的一一斩断,靠的远的一一驱走,这才暂时给我们俩腾出了喘息之机。
我这边正挥着手中器械,过了两三分钟左右,正觉得双臂有些发酸,手中力气下降之际,方觉头顶一道白光照下,随后便觉肩膀被人猛的向上一提,愕然抬头看,确实单依信
好在,上方的赵琳及托卡列夫还算给力,借着手中器械不多时便在上方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当下眼见逃路打通,我们俩哪里肯再和这些水母耗下去,直双腿蹬水猛的向上游,单依信顺势掏出一根冷烟火,拔亮了向下投掷。
我低头下看,见那冷烟火拖着一道赤白的光焰,翻滚着向下坠去,所过之处围在周围的红光水母皆避之不及,好似是见了瘟神一般,四下躲藏。
等我们两个游出货仓,旁边小妮子一把将我们扯过,原来是托卡列夫,此时他已用双肩抵住了一台大家具,我们两个刚刚离开原地,托卡列夫便推着他,将破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此时在扭头看赵琳,见她潜水面罩后的双眼中也是紧张之处尽显,当下便也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小妮子肩膀,以视无碍。
之后我们不放心,又将这厨房中的诸般东西,挑能搬得动的,将破口四周可能遗留的缝隙一一掩上。
等厨房就近里有的一片东西被我们班的班屋可搬了,四个人方才罢手。
沃卡列夫当先游了过来,撤出写字板,连笔画带写的问我们,那些发光的东西是什么,有什么事情?
我将我们俩在货仓里的事发经过简略的和他们写了,随后便做出表示,这层货仓既然没东西,那咱们就干脆直奔下层舱室去吧。
我的这个想法,是经过我自己的换位思考,所得出的结论,如果我是这艘自由轮运输船的船长,我会怎么办?我会将那些军饷放在哪里?
首先排除的,便是自身的私人空间,军饷,古今中外都是要命的大事,纵观历史,多少兵变闹响,多少叛乱哗变,都因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