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毫米的钢板虽然坚固,但在海水中泡了这么许久,早已被自然腐蚀的锈蚀不堪,再加上托卡列夫手中合金打造的液压切割锯钢齿犀利,不一会的功夫,铁锈碎渣翻腾之下,整一块钢板,就被我们切了下来。
挥起手,将漂浮在就近的污浊打散,收了液压链锯,四个人一齐动手,用钢钻,在板材的四角打出儿眼来,钉上膨胀螺丝,做成了四角的提手,穿绳挂扣,拽两拽,见固定的牢了,方不再迟疑,几双手带着肩膀猛发力,向上一提,耳中只听嘎吱吱一阵响动。
被切割出的板材四周,顷刻间便有无数海水涌入缝隙,手头随即感觉一沉,像是钢板
众人对视一眼,知道此时松力不得,只将一口气沉入丹田,全身气力灌注双臂,再度猛向上一提,这一下子,可算是被提了起来。这一下子,可算是打开了。
切下来的钢板被我们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旁边,确认它不会侧滑,几个人这才趴到钢板上,凑到一起低头去看那夹层里的箱子。
这藏在夹层里面的箱子是个四四方方的正方体,表面附着了一层黑乎乎的油泥,拿随身的潜水刀刮去,在头灯光束的照耀下,方看清下方泛着哑光的铁皮。
光束向下,扫过箱子的侧面,发现这四周还围有一圈鱼鳞状的焊条。
见到此,我心中的兴奋不由更加甚了,平常箱子用锁用卡扣也就罢了,但直接用电焊封死的,那可不常见。
这时旁边托卡列夫的呼吸器中更是接连冒出了数股气泡,显然是因发现了财宝,而惊喜无比。
见此,我又怕他乐极生悲,在阴沟里翻了船,帮忙摁住,白手表示让他先不要激动,毕竟现在所见到的也只是个箱子,至于里面装有什么,咱们还一概不知。
我有忙叫小妮子快使用微缩X光机,用射线照一照,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
托卡列夫见我如此,一颗躁动的心方才稍稍安定下来,谁知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赵琳手中操作的仪器,眼看着她将X光机贴到箱子上,随后又一眨不眨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屏幕上。
原本,我心中还算是冷静,但等我这时真正透过X光机的屏幕,看到箱子里的轮廓时,胸膛里的一颗心,一言不由慢了半拍。
只有黑白两色的屏幕上,此时赫然浮现出了一圈椭圆,我们凑的近,都看得清楚,这椭圆不是其他,而正是一个项链!
项链上,四棱形,椭圆形,三角形,各种不知名的宝石都已经缀满了,还有那连成一片成芭蕉叶状的巨大椭圆,也不知是什么构成的。
项链四周还摆有两个耳坠,看轮廓,便知道精美无比。
这时候不仅是我和托卡列夫,连带着赵琳和单依信都激动的吐出了气泡,旁边的托卡列夫看了我一眼,当下便想弯腰去抱那铁箱子。
可奈何箱子太重,任凭他搭在箱子两侧的臂弯怎么用力,那铁箱硬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