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被焊条封了,想打开,只能用我们所携带的液压切割设备,怕损坏了,更怕东西取出之后既接触海水又接触空气,在对本身的质量造成影响。
思前想后,几个人也只能是一起发力,将这个正方体的铁箱子,整个从双层底板的夹层里取了出来。
箱子放在夹层里,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一上手,才觉得沉重异常,也不知这箱子用了多少铁,四个人手拎着,还没有游泳,就觉得双臂发麻。
我们无奈,只能先将箱子取出,放在他处,解下随身的充气浮囊,将之绑在箱子四角。
这种充气浮囊,本来是预备给我们应急使用的,但现在为了把这个箱子弄出去,也只能这样了。
这种充气浮囊一拉拉锁,就能变成一件小型的救生衣,内部充满了气体,提供了一定的漂浮力。
自由轮底仓的面积大,可以藏匿财宝的地方有很多,我们此次下潜所携带的氧气有限,又在之前的探索中浪费了那么许多,如今剩下的,已经不足以让我们继续贪功冒进了。
生命安全第一,我们最终还是决定见好就收,先将这一箱子东西拿出去再说,撬开来看上一看,这里面,到底装有什么?
四个人一路直奔来时的电梯井,顺原路返回,可等我们拖着箱子,游到电梯轿厢里,自身却犯了难。
轿厢锁卡住的地方太尴尬了,联通厨房的出口是个扁平的内凹,让一个人单独游出游进还勉强,但我们几个带着箱子,这箱子对于那出口来说太高,怎么动,也会卡在里面。
托卡列夫提议,直接将电梯轿厢顶部除连接钢缆以外的钢板全部切除,但这一点,遭到了我们的集体反对。
轿厢顶部钢板太脆弱了,赵琳之前虽然成功切割,但那也只是个小口子,要是直接把顶部的钢板全切了,那还不知道,得费多大功夫呢,万一这电梯掉下来,可就有我们受的了。
众人一时间,也都陷入到苦恼当中,不过,还得说,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小妮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双手比划着,讲述自己的方案。
赵琳这个方法,换了个思路,既然切轿厢顶部的钢板不行,那就直接动手在电梯井壁上开个口子,电梯井是一体的,总比吊着钢缆的顶板结实。
由她先行上浮,直接对厨房的地板动手,切出一个梯形向上的阶梯,我直接把大箱子拽上了。
这个方法一出,众人纷纷同意,因为一时间我们也想不出什么其他办法,便由他先行动手切割,我们则坠着箱子,给赵琳观敌料阵。
这一下子,拖的时间可有些长了,要切割的部分比往常都多,赵琳上前工作一阵,便又换上了托卡列夫,我卡列夫之后又是我,四个人,轮番上阵,手中工具不断挥舞,足足切割了两轮,方才切出一条道路出来。
此时我再度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氧气表,才发现,氧气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