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安。
是雅里洛的影响…还是自己太敏感了?
“雪男哥。”
正义走过去,拍了拍雪男的肩膀。
“你能去看看米通哥晚饭准备了什么吗?
他昨天说要做你爱吃的青咖喱呢。”
真的吗?
雪男愣了一下。
米通怎么没告诉他?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吗?
“好。”
黑雪收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转身就往暹罗人的营地那边走,步子都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正义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他回过头,发现无量也在观察着雪男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眼睛似乎闪着金色的光芒?
是和父亲大人一样的法号?
不约而同地,在雪男离开后二人同时回头,目光相交,无量就先开了口。
“话说正义,你怎么想到把光送过来的?”
正义收回目光,沉默了一瞬。
“是光自己找的我。”
什么什么?
看勇气也好奇,正义就把那天托梦的事说了一遍。
光在灰白色的雾气里站在他面前,请求他帮忙带话给葵,说自己不想留在寒霜帝国。
后来紫香子又找到他,说纱织夫人打算支配光的身体,让光作为东条辉彦的容器继续留在寒霜帝国。
“所以我就想,先把冰棺运过来,不能让纱织夫人得逞。”
“切,报应。”
勇气嗤了一声。
“他活着的时候控制忍,死了还要被自己亲妈控制。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勇气,你小子没完了是吧!!!”
无量一巴掌拍在勇气后脑勺上,力道不轻。
“真不怕被忍听见啊?”
“哎哟。”
勇气捂着后脑勺,瞪了无量一眼,然后悄悄地说。
“葵在给忍检查呢,他出不来。”
然而勇气刚说完,这脸就抽得啪啪响。
营地边缘那顶帐篷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葵扶着忍走向了冰棺。
“你们把光带来了?”
“嗯。”
忍走向光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冰棺里的光闭着眼,脸上似乎有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忍站在那里,看着那张脸。
后悔着自己因为任性去仓库救勇气,这样光至少不会死在这异国他乡。
眼泪已经涌到了眼眶边缘,鼻腔里泛起酸涩的刺痛。
可就当真切的悲痛即将溢出时,脑子里忽然涌上来的是另一个画面。
那天晚上,他照顾光到很晚,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在光身边和衣躺下了。
结果在睡梦中被疼醒了。
看见发生什么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濒死的光不知哪来的力气,在他身后,手按着他的腰,呼吸粗重。
忍那时候没有反抗。
他以为光只是生病了,神志不清,只要过去就好了。
可后来光又重复了几次,他红色的眼睛让忍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每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忍都告诉自己光快要死了,这是他最后的愿望。
怎么感觉身上的痕迹隐隐作痛。
忍站在冰棺前,手指微微蜷缩着。
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他猛地别过脸去。
“忍?”
忍摇了摇头,把那点还没掉下来的眼泪逼了回去。
“没什么。”
这一瞬间,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光了。
“葵,扶我回去休息,我有点累了。”
“好。”
葵扶着忍转身,往帐篷的方向走去。
忍的左腿拖得更厉害了。
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忍的肩膀在抖,葵正在拍着忍的肩膀,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