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下车回了所里。
我跟小贺坐在车里唠了一下这事,小贺叼着烟问道:“楠哥,你感觉…这事多少钱能摆平?”
“多少也得拿,帮咱们办事,进去了咱要是心疼钱不给人家捞出来,以后谁还能跟咱哥们办事了?”
足足等了俩小时。
这职员才出来,上车以后我马上把烟递了过去,笑着说道:“抽根烟大哥,抽根烟。”
给他点上了以后,我笑着问道:“大哥…领导怎么说?”
职员抽了一口,随后说道:“这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大了说这叫参与赌博、开设赌场,往小了说…其实也没啥大事,毕竟都是未成年。”
这叫拉价,故作高深,也就是说,他想让你继续投喂。
我又掏出来一千,隐晦的递了过去,笑着问道:“大哥,受累受累,这都是我哥们,我也不能看着不是。”
职员看了看我,随后说道:“那就这样吧,一人交两千块钱治安处罚金,教育一下你就把人领回去吧。”
八个人,一人两千,一万六…
我就说!我操他妈的,我二叔前脚给我两万,后脚我就得花出去。
“行行行大哥,这钱我直接给你好使不?我就不走这些手续了。”
“那倒没事,为人民服务嘛,倒是你,李苏楠,我们领导可盯着你呢,你得注意了,再搁桥头镇捅娄子,你也就快进去了。”
我急忙说道:“放心大哥!放心放心!我明白!我懂!”
随后,我掏出来钱,点了一万六递给了职员。为什么我递给他而不是自己进去交?而且我还说了,我不走这些手续了?
很显然这钱就得是他们揣兜里,我还进去办什么手续,这手续要是真办了,那可真是看不开事了。
随后,我继续说道:“留个电话呗大哥?以后有啥事咱也方便联系。”
“呵呵,行。”
留了电话,这帽子叔叔回去了,而他也告诉了我他的名字,冯凯。
又是一个小时,我的人一个跟着一个的走了出来,在衙门口看见我的那一刻,片哥都要哭了。
自从跟我混上了社会,三天两头进来一回。
我对着他们说道:“哥几个别害怕,这事我摆完了,你们为我李苏楠办事,我到哪天也不能把你们扔了不管!”
随后,点出来一千块钱递给了小贺,说道:“你过去领哥几个吃点饭,压压惊。”
“那你呢楠哥?”
“我得…研究下一步,你先去吧,回头我叫你。”
一万六、给职员三千、这又给出去一千,这两万块钱死的是真快。
兜里,车里,我翻个遍,一共凑出来一千八百多块钱,叹了一口气,直奔超市。
“老板!来四条…硬中。”
硬中零售45一盒,成条拿能便宜一点大概四百一、四百二的样子,如果你再熟一点,还会更低。
老板拿透明塑料袋就给我装上了,我急忙说道:“停!爷们咱换个黑袋呗?透明的不方便。”
老板看了看我,眼神飘向衙门口,问道:“过去办事的?”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咋地了?”
“那没事了,这烟我一会还能看见…”
这话蕴含的,太多了。
拎着这个黑袋子回了衙门口,我坐在车里给冯凯打了一个电话:“大哥,你再出来一趟呗?我还有点事麻烦你。”
几分钟以后,冯凯出来了,疑惑的问道:“还有什么事?”
我把黑袋子递了过去,笑着说道:“大哥,这事麻烦你和领导了,老弟给买两盒烟抽。”
袋子不经意间…也沾点故意,我露出来一个角,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华子,冯凯没拒绝,笑着说了一句:“客气了奥老弟,哈哈哈。”
你看?从直呼李苏楠变成了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