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瞎子说成为禁婆之后，就已经不算是人类了……”谢雨臣不太确定：“真的还能保持正常的思维吗？”

这个问题也是贺舟一直犹豫不能确定的一点。

真正的禁婆是什么样子，他接触了很多次，虽然个体有差异，但是确实如谢雨臣说的那样，那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更不可能保留人类的思维。

可是在废弃仓库里遇见的那个，却给他一种是‘人’的怪异感。

“长神仙……不也是身体完全畸形，却仍旧保持着人类的思维吗？”他看向谢雨臣说道：“或许在仓库里那个不能算是禁婆呢？尸蟞丹毕竟也算是实验产物。”

谢雨臣没有认同，但也没有反对，他一向谨慎，不愿意随便定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转而说道：“无论他是否有神志，他的身后是否有人暗中操作，现在重要的是他或者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齐羽……”贺舟喃喃，思索着：“他是无家计划中的一环吧……”

他抬头看向谢雨臣：“他的存在，齐秋显然不知情，齐昭知道吗？”

问完就见谢雨臣摇头，贺舟才又开口：“那就是说齐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现在的小辈。”他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点了点：“打电话问无二白的话，他会说吗？”

“二爷……恐怕不会说。”谢雨臣有些无奈：“三爷的话可能还会编点谎言来搪塞我们，但二爷他估计连谎话都懒得编。”

“嗯，我也觉得。”贺舟瘪嘴：“无家老二跟老三，一个赛一个的老狐狸。呵呵。”

谢雨臣没接这话，毕竟无家那两位算是他的长辈，但不算是贺舟的长辈，所以他可以听对方吐槽，却不好跟着一起吐槽。

贺舟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齐羽怎么会牵扯到这件事里来？”

这是他最在意的问题。

齐昭不在无邪、也不在无家的计划中，对方牵扯的事情全部都是跟龙脉有关的，可既然是这样，他就更不应该跟比他大一辈，还早就不在齐家的齐羽有任何牵扯才对。

既然齐昭不在无家的计划中，那齐羽找到齐昭就只有可能是为了龙脉的事情。

如果说齐秋和现在的齐家人知道龙脉的事情贺舟道也不奇怪，但是齐羽很早之前就已经进入了老九门的计划里。

就算按照齐家的规矩，存在这样一个秘密，齐家人都知道，可是对方又为什么要掺和这个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

谢雨臣犹豫良久，他看着贺舟垂眸沉思的模样，最终还是选择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齐羽……”他看着贺舟眉头蹙起：“服用尸蟞丹之后会不会看到了什么……？”

原本一直在思考着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和牵扯的贺舟，听见谢雨臣这句话，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对方，眼底的惊疑不定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看到了……什么？”

谢雨臣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因为贺舟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已经想通了这句话的意思。

只补充道：“毕竟，齐羽或许本身就是特殊的那一个，因为现在的无邪是特殊的那个人，与他用同一张脸的齐羽身上可能本就有不同之处，否则又为什么要选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