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很想反驳，无家制造了不少‘无邪’，齐羽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况且还有张海碦在，怎么就见得齐羽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知道这不过是找的借口罢了。

齐羽的特殊在于他是这个计划开始，是第一次实验。

“如果不问无家二爷，那现在我们只需要搞清楚一件事。”谢雨臣不知道贺舟脑海里的念头，继续说着：“确认他就是齐羽，那他是怎么跑出来的，现在汪家的事情还没有收网，无家的计划无论是什么，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齐羽放出来。”

“不能确定齐羽到底知道什么，但是几年前那些‘无邪’就已经被无家给放出来了。”贺舟回答道：“我跟无邪去墨脱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有可能……齐羽也是那个时候被放出来迷惑其他人的？”

他的话里难得有些不确定，虽然他大概知道无家的计划内容，但是齐羽跟其他‘无邪’是否一样很难说的清楚。

“没关系。”谢雨臣见他脸上满是犹豫的神色说道：“眼下这些都只是我们基于现有情报的推论而已，是或者不是最终也需要证据，就算我们现在把所有的疑问都跑通。

但没有证据，最后也无法真的下定论。”

他说着，透过窗户看了看房间外的院子，确定洗漱室还关着门才继续道：“阿贺，如果今天我们遇见的那个禁婆，真的是只身体构造出现禁婆一边的齐羽的话，那我觉得他的出现或许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听见谢雨臣的话，贺舟其实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对方要说什么。

其实，他在将废弃仓库那个禁婆身份确定到齐羽身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些，只是他不想自己说，至少在谢雨臣面前他不想自己说。

所以在听到谢雨臣这句话后他有些茫然的抬头询问：“无邪对付汪家的计划，现在正是要紧时候，最不好在这种事情横生枝节，为什么是好事？”

谢雨臣将他面前空掉的茶杯满上茶水才继续道：“齐家一直以来没有管过国内的事情，当年老九门闹的那么厉害，齐家却早早离开了国内，远离是非之地。

这说明，他们与后来的‘它’，汪家，还有各方势力的争斗都没有关系。

齐家离开国内是谢家帮的忙，但是当年谢家上层几乎全军覆没的时候，爷爷也没有让齐家牵扯进来一点国内的事情，其实他完全可以找齐家帮忙，但没有。

以前我以为齐家因为齐八爷的原因，所以不在插手国内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其实不是。

我怀疑这件事爷爷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年才会那么早早的就帮助齐家脱身。

而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没有牵扯到齐家，说明齐家在这件事上是干净的，至少他们根本没有参与进来，即便连根齐八爷关系最为密切的张启山死亡都没有让齐家再次回到众人的视野中。

现在我觉得，爷爷可能一早就跟齐八爷商量好了，带着那个齐家隐藏的秘密远遁国外不再插手国内任何事情，直到他们那个秘密被触发的那天。”

“所以……？你的意思是，齐羽的出现跟当年无家的‘无邪’计划其实根本没有关系。”

“是。如果这件事关系‘无邪’计划，那么无家那两位现在早就插手进来了。”谢雨臣说道。

这点到确实说到点子上去了，无论是无家老二还是老三，都不希望事情逃脱他们的控制。

之前贺舟带着那些矿石去要求无家老二‘合作’的时候，对方要不是看在硬件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恐怕早就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