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还是九门的人了解九门的人。

谢雨臣也不愧是跟谢连环出自同一家，很了解九门这些人的尿性。

贺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听谢雨臣继续说道：“既然跟无邪那边的事情没关系，齐羽又是直接对齐昭动手，那这件事就只有可能锁定在齐昭现在知道的事情上。”

说着他看向贺舟，面露询问：“你跟他后来的聊天我不太清楚，所以也不太清楚齐昭具体知道什么，有哪些信息是会让他被齐羽盯上的，所以这件事还得你自己想一想。”

贺舟皱眉，他知道谢雨臣要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有点怀疑对方的动机。

最近，似乎……

黑眼镜和谢雨臣这两人都在有意无意的套话。

是他的错觉吗？还是确实如此？

如果确实如此，那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套话自己的话？

自从合作身份确定之后，贺舟能感觉到，谢雨臣和黑眼镜对他隐藏的秘密容忍度大了很多，所以他也能稍微喘口气。

同时，也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一些事情。

毕竟有些事，如果当时没有调查或者问清楚，那之后就查不出来，也问不出来了，他算是打了个时间差。

贺舟一直觉得，在无邪那边对付汪家的事情结束之前，在张启灵从青铜门出来之前，这些人都会对他身上的异常暂时视而不见，也不会过多插手他要做的事情。

而在他去港城之前也确实如此。

这么说来……

事情是从去港城之后才出现的变化。

贺舟脑海里飞快过了一遍自己在港城做的事情，从头到尾似乎除了最后那几天在海外张家的档案室找到了一些让他马甲岌岌可危的东西以外，就没有别的事情是值得注意的了。

可是海外张家那些资料的事情也只有自己、张海碦、张海楼三人知情，甚至张海楼可能还知道的不多。

他想起当时调查到的一些内容确实告诉了一部分给谢雨臣，但那都是贺舟挑选出来觉得没有问题的方向。

难道谢雨臣真的通过这些东西调查出来了些什么别的，所以才让黑眼镜在他从港城回来之后先一步试探他。

然后又在黑眼镜的试探失败之后，利用这次齐昭被抓，疑似始作俑者是齐羽这件事再次试探？

如此费尽心机的套话，在贺舟看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谢雨臣想要在他这里知道些什么。

他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