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遗漏了?”
郑德华看着院中的五个木箱,八个麻布包,摇摇头:回太君,没有,能带走的都已经打包好了。”
沙发、柜子、床总不至于搬走吧?
佐藤智眯了眯眼睛,右手微微抬起搭向腰间枪匣,口中的话顺着风飘进郑德华耳朵。
“也就是说......没有有用的东西了?”
郑德华:“......”
他看着佐藤智已经掏出一半的黑色手枪,本就发虚的腿一软,“扑通”一跪。
头也瞬间磕下去。
“太君!我有用!我有用啊!”
哪还顾得上身份暴露不暴露,面前这鬼子明显不想再留自己,郑德华索性死马当活马医,破罐子破摔的喊出来,嗓子几乎破了音:
“真田幸树先生用惯我了,他用惯我了!我抓虫子很厉害的!我能烧水做饭收拾屋!请让我继续伺候他吧!”
......
“你说你伺候的是谁?”
佐藤智皱了下眉头,询问。
郑德华跪在石板地上,几乎整个身体都埋在地里,看着青灰色的石板根本不敢抬头。
“真田幸树,我伺候真田幸树!我伺候的是太子殿下!”
“......”
小院陷入一片死寂。
佐藤智看着郑德华颤抖的身体,手中的枪迟迟未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
郑德华手心的汗几乎要浸透石板,终于听见头顶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你一起上车。”
......
上午十一点整。
佐藤智将谢殊的全部行李,包括捆死的郑德华,一起打包带去了真田公馆。
当谢殊迈步走下越野车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可怜的郑德华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嘴巴还粘着胶布,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在发抖。
佐藤智站在旁边,他走到谢殊与真田绪野身前,微微鞠躬道:
“大佐,太子殿下。”
“那个人自称是太子殿下您的长工,知道您真田幸树的身份,我不了解具体情况,就一起带回来了。”
谢殊:“.......嗯?”
什么玩意?
德华知道自己是真田幸树?什么时候的事?
狐疑的目光看过去,被注视的郑德华心头一凉。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