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披着玄甲、面目隐藏在头盔阴影下的高阶魔将,跪在门外宽阔的台阶底部,头颅深深低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传青冥国君。”
焚天的命令简短而随意,手指依旧流连在雨师妾腰间的流苏上。
“明日来一趟。就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银色的小脑袋。那两根纤长的银色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分。
“就说,雨师妾师妹想念师姐了。请她过来,陪她聊聊天……解解闷。”
“领命。”
门外光影晃动了两下。
沉重的兽皮靴踩着长廊的石板发出“咚咚”的闷响,迅速远去。
大门再次轰然关上。
极其厚重的金属门扇与门框撞击的沉闷巨响,在空旷阴冷的大殿里足足回荡了五六秒才消散。
门内的世界与门外的世界,再次被彻底隔绝。
也将弥漫在这殿内的诡异、疯狂与令人窒息的腐朽,牢牢地锁死在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坟墓之中。
门关上的瞬间。
焚天那条环在雨师妾腰后的铁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前臂上每一条钢索般紧绷的肌肉纹理,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宫装丝绸,烙印般地压进她柔软的腰侧。
她被更深地、不可抗拒地按进了他滚烫如岩浆的怀抱。
他低下头。
那颗覆盖着烈焰红发的巨大脑袋,缓缓压下来。
两根狰狞的弯角在怨气灯惨白的光芒下投射出扭曲的暗影。
灼热的呼吸如同实质的火舌,精准地落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
那吐息一寸一寸地向下滑移,蹭过她耳后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感到自己那个位置的每一根汗毛都在瞬间炸立,一股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的麻电感,让她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但他的手臂,牢牢锁在那里。她动弹不得。
一双又大又厚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她的发丝。
一只手轻轻抚下去,在她臀部两侧恶作剧似的揉了一下。
雨师妾惊的要跳起来,却又被按回怀里。
紧接着她被固定住一个绵长的吻落了下来。
雨师妾被迫迎合着,外衫被扯的七零八落。嘴巴里空气越来越少,她感觉有点闷,嗯了一声。
焚天慢慢松开,他的声音最终贴着耳朵传来,压得又低又沉。
嗓音里那种粗粝的质感在极近的距离下被无限放大,如同砂砾在碾磨着她最后一根弦。
带着欲念,带着绝对的掌控。
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缱绻。
“师妹。”
“现在……轮到你陪我,解解闷了。”
“如何?这个见面费你能给,也很划算吧。”
雨师妾听到这话,感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