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记忆的角落里，张凡甚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

那是几千年前，被毁灭者前哨路过时顺手抓走的一群古人类。

他们被关在一个模拟的原始丛林里，像猴子一样被饲养着。

“它们把宇宙……当成了它们的私人动物园。”

张凡的声音变得极度冰冷。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牢笼里的那个毁灭者似乎感受到了张凡的愤怒，它不仅不害怕，反而发出了嘲弄的精神波：

“愤怒吗？虫子。”

“弱者，只配成为强者的玩物。”

“能够成为吾等神族的藏品，是那些低等文明的荣幸。”

“如果不把你们关起来，你们这些混乱的生物只会污染宇宙。”

“这就是‘大过滤器’的真理。”

“很好。”

张凡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赵雷。”

“臣在。”

“传我神谕。”

“在火星，不，在地球，在每一颗人类居住的星球上。”

“立刻建造“异种观赏园”。”

张凡指了指牢笼里的那个高傲的水晶人。

“它说得对。”

“弱者，只配成为玩物。”

“既然它们喜欢开动物园。”

“那我就帮它们一把。”

“把前线所有的俘虏，全部运回来。”

“剥夺它们的武装，封印它们的精神力，给它们戴上项圈。”

张凡凑近力场壁，盯着那个并没有眼睛的外星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让我的子民们，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们的骄傲。”

“我要把你们，像狗一样栓在人类的家门口。”

“门票……就定一块钱吧。”

……

“火星·第一皇家异种动物园”

半年后。

这座占地万亩的巨大园区，成为了全太阳系最火爆的旅游景点。

原本不可一世、视人类为蝼蚁的“神圣天启族”，此刻正经历着它们种族诞生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在一个模拟的高温沙漠环境中（这是特意为了让喜寒的它们感到难受）。

几百个毁灭者战士，被特制的“禁魔项圈”锁住了脖子。

它们引以为傲的水晶身躯，此刻沾满了尘土。

“爸爸！快看！那个外星人摔倒了！”

一个骑在父亲脖子上的小男孩兴奋地指着围栏里。

围栏内，一个毁灭者试图用精神力反抗，结果项圈瞬间释放出高压电流。

滋滋滋！

那个毁灭者痛苦地抽搐着，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上。

“哈哈哈！真弱！”

一群年轻的学生拿着全息相机疯狂拍照。

甚至有人拿着特制的“投食机”，往里面投掷一种黏糊糊的合成饲料。

“吃啊！怎么不吃？这可是凡神赏你们的！”

那个高阶的毁灭者（曾经在牢笼里嘲讽张凡的那位），此刻正跪在角落里。

它的精神核心在颤抖，在崩塌。

对于它们这种拥有绝对理智和洁癖的高等文明来说。

肉体的折磨不算什么。

但这种尊严的践踏，比杀了它们还要难受一万倍。

它们是被视为“神”的种族啊！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一群低等的碳基猴子当成猴子看？

“啊！”

它发出了无声的灵魂尖叫。

但换来的，只是游客们更兴奋的欢呼声。

“叫了叫了！那个大的叫了！快录下来！”

在园区的最高处，有一座VIP观景台。

张凡搂着陈兰羽，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冷漠地看着

“陛下……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陈兰羽终究是心软，看着那些曾经高贵的外星生物被如此羞辱，有些不忍。

张凡摇了摇头，将酒一饮而尽。

“羽姐，这就是文明的战争。”

“如果你看到它们记忆里那些被做成标本的种族，你就不会觉得残忍了。”

“对野兽的仁慈，就是对人类的残忍。”

“而且……”

张凡的目光投向遥远的星空。

“这不仅仅是为了泄愤。”

“这是为了打破它们的心防。”

“那个一直躲在乌龟壳里的主脑，它能忍受炮火，但它能忍受它的子民被当成马戏团的小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