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本来就被游书朗勾得慾壑难填,看到游书朗冷脸但却关心自己的样子,火山又爆发了。
直接把游书朗揽进怀里,大掌在他的后背上揉搓。
嗓音带著压制情慾的沙哑质感缓缓说道“我乖乖吃药,书朗能奖励我点什么呢”
游书朗甩给他一个凌厉的眼刀,嘲讽道说道“给你一个大逼兜子,好不好”
“好只要是书朗给的,我什么都要。”
男人沁著情慾的声音沙哑性感,在游书朗的心尖上搔了一把。
游书朗眸色一暗,看著眼前骚气十足的男人,指关节上的痒意突破他忍耐的极限。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游书朗微勾唇角,坏笑著说道。
一记左勾拳骤然送上。
所有心神都压在情慾的男人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偏头。
正好一左一右,各来一下,后面樊霄就算肿起来,也是匀称好看的。
在这一拳的衝击下,樊霄被迫坐回椅子上。
脑袋发晕。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出了气的游书朗怜惜的用两指抬起樊霄的下巴,看著已经被打懵的男人。
凉凉地说道“有没有清醒一点来,先把药吃了。”
说著就用两指捏著他的脸颊用力,男人听话的张开嘴巴。
游书朗把白色的药片丟进他的嘴里,再抬手把水杯里的水缓慢倾倒进樊霄的嘴巴上。
从第三视角看这个姿势曖昧极了。
宽肩窄腰的男人气势强硬的掰开另一个男人的嘴巴。
在往他的嘴里灌著什么东西。
偏偏坐著的男人予取予求,任他拿捏,就算是被药苦的眼尾微红也根本没有丝毫反抗。
曖昧的氛围如同无形的细丝,悄然缠绕在两人之间。
喉结滚动下咽,药片被水裹挟著进入胃里。
但是樊霄缺少经验。
当口中的水过多时,吞咽慢了,就悄然从唇角边泄下一丝。
身边没有纸巾,游书朗怕水渍打湿樊霄身上的纱布。
放下水杯后,就用自己的袖口帮樊霄擦著唇角,动作缓慢认真,仿佛是刚才一拳过后给出的甜枣。
带著体温的布料摩擦著樊霄的面庞,与之同来的是那股沁人心脾的野蔷薇淡香。
游书朗擦完水,目光与樊霄交匯时都仿佛带著电流,轻轻拨动著彼此的心弦。
这种微妙的感觉在寂静中缓缓流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之间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吸引。
樊霄眼中的迷醉简直要化成蚊香。
他眼中的游书朗犹如是神明一样,光是站在他面前呼吸,就已经让樊霄几乎溺死。
这时游书朗眼眸深深,盯著乖巧发呆的樊霄,轻声问道“樊霄,说清楚当年的事情,好不好”
游书朗两只手捧著樊霄的下顎,注视著樊霄的墨瞳,修长的指尖正好能触碰到樊霄饱满的耳垂,轻轻拨动著。
被水渍浸湿的袖口,被游书朗直接挽上去,露出一节细白的皓腕。
游书朗的垂眸注视就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樊霄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