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耳垂在指尖下的拨弄变得柔软红胀,耳朵传来的细弱电流更是直接把樊霄心门上的门锁拆了。
心理防线几乎报废。
樊霄在短时间里体验了一把心臟过山车,体內的火山憋得太久,一直在喷发,没有停歇。
他粘稠的目光贪婪的凝视著面前散发魅力的男人,在他睡衣裸露的肩颈部位和胸口处留下黏腻的视线。
游书朗说话的嘴唇在他眼里都是慢动作,饱满的唇形带著蛊惑人心的弧度。
好想蹂躪啊,想让唇瓣再红一点。
虽然游书朗现在是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但是樊霄喜欢他的强势,喜欢他的居高临下。
游书朗越强大,他就越兴奋。
樊霄想掌控他,想完全的掌控他!
让他只能属於自己!
在凶猛激盪的衝击下,樊霄哑声说道“好,但我要书朗答应我的要求。”
拨弄耳垂儿的手指停下,游书朗瞧著气息已经渐粗的樊霄。
心里跟明镜似的轻笑一声,勾唇一撇。
弯下腰,视线与樊霄平齐“宝贝儿,我不答应,你就不说了吗”
游书朗了解樊霄,既然男人已经开口,那就是做好准备要坦白了。
不然,隨便划拉几句谎话骗自己,对樊霄来讲不是什么难事。
自己在厨房的剖白既是实话,也是故意放大。
游书朗一开始真的死心了,只觉得就当自己这辈子白活算了。
但是后面听费霆告知了当年往事,游书朗心存疑虑,心思就活泛起来,觉得事情可能有转机。
果然,他没想错,也没有看错人。
除了这小子確实心眼子太多,靠著藉口故意折磨自己之外。
最起码,应该没有他最害怕的那种情况出现。
樊霄的种种表现让他对自己的猜测有一点信心,当年那个神秘er很可能就是樊霄!
游书朗想知道真相,就只能把樊霄故意折磨自己的事情暂放,准备留后处置这小子。
谁知这小子居然蹬鼻子上脸,还想要好处!
自己不再揍他一顿就已经是爱死他了,他居然还敢得寸进尺!
樊霄被游书朗的『宝贝儿』勾得丟了魂。
他知道这就代表游书朗愿意原谅自己了,美得咧开嘴憨笑。
但还是商人的利己思维上线,柔声说道“书朗答应的话,我会记得更多,书朗不答应,我可能就只记得一点了。”
游书朗暗自磨了磨牙,嗤笑一声。
狗东西。
空气中瀰漫著若有若无的紧张与期待,游书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被樊霄紧张的注视著。
游书朗心底里给他记上一笔,咬牙说道“行,我答应你,但我要从头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不能有任何隱瞒。”
樊霄唇边的笑意渐落,深情款款的看著游书朗说道“好。”
事情居然要从二十八年前说起。
在樊霄低沉的声音中,游书朗听到一个悲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