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请他做席,就没有收入,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娶他的秦姐
“傻柱,还不滚”
“我钻!”傻柱咬牙切齿的说。
“我说让你……!”洪恩愣住,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钻!”傻柱死死咬住嘴唇,全身忍不住颤抖,为了秦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洪恩还是不太信,这可是打遍周围三个四合院没敌手的傻柱,怎么会钻裤襠
他左右看了看,“你们听到了吗”
“洪哥,傻柱说他愿意钻裤襠!”
洪恩回过头,盯著傻柱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傻柱,看样子被轧钢厂开除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啊。
可是我想不明白,你来找张师傅有什么用被开除的人档案上就有污点,绝对找不到正经工作,
就算张师傅愿意原谅你,他也不可能给你找到工作。”
“那是我的事。”
“行!”洪恩指著裤襠说,“钻吧,只要钻过去,我们今天就不为难你。”
一时间整个前院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光都盯著傻柱,想看看这个以前不可一世的人,到底会不会钻裤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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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牙往地上一啪,手脚並用三两下就从洪恩裤襠
他站起身问,“我可以走了吗”
洪恩放下腿,转身笑呵呵的说,“拿的起放的下,傻柱,是个爷们,进去吧。”
傻柱紧紧抓著网兜,头也不回走进中院,来到东厢房门口喊道,“师父、师父,我是傻柱啊,您开开门。”
“別敲了。”张怀义从里面把门打开,冷著脸问,“你来干嘛”
傻柱脸上堆著笑,把网兜提到眼前,“师父,我来看看您。”
“用不著,咱俩早就解除了师徒关係,你也不用叫我师父,更不用给我送礼。”
傻柱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要不咱们进屋里说”
“不用。”张怀义是真不待见傻柱,“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傻柱也不客气,“师父,我想让您给我办一场出师宴。”
“出师宴”张怀义冷笑,“何雨柱,你离开我这里已经快十年了,现在想起来办出师宴,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傻柱把网兜放在地上,双手抓著椅子说,“师父,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轧钢厂把我开除,找不到正经工作,
只有您给我办一场出师宴,我才能去找找
“和我有什么关係”
张怀义脸色没有一点变化,“当初你爹了以后,我跑到南锣鼓巷去找你,你连面都不露,让一个邻居出来赶我走,现在走投无路想起我来了,晚了!”
“扑通!”
傻柱直接跪在张怀义面前,“师父,您帮帮忙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
张怀义冷笑,“你爹让你去保定,你为什么不去”
傻柱愕然抬头,“师父,您和我爹有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