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们是师兄弟,有联繫不是很正常吗”
傻柱爬起来说,“师父,我不能走啊,我活了二十多年都在四九城,去了保定能干什么”
“那是你爹的事。”
傻柱见张怀义咬死不鬆口,脸色越来越越差,“师父,既然您和我爹有联繫,要不您看在我爹的面子上,给我办个出师宴”
“我说办不了就是办不了!”
“师父,您救救我吧,只要您给我办出师宴,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张怀义还是摇头,“我早就不要你这个徒弟了,还办什么出师宴
到时候我把四九城勤行的人叫过来,怎么给他们介绍
何雨柱,你走吧,我已经退休了,现在只想过两天安生日子。”
“扑通!”
傻柱又跪了下去,“师父,您一天不答应,我一天不起来。”
“隨便你!”
张怀义转身进屋关门。
其实这两年他一直在关注傻柱,以前傻柱刚进轧钢厂他知道的情况不多。
可是这两年,轧钢厂招收了好几个正经厨师,其中就是有鲁菜师傅,他才开始知道一些徒弟的事。
要是前两年傻柱找他办出事宴,他真就给办了,再怎么说傻柱的爹是他师兄。
可是现在不行,何大清走之前找过他,让他无论如何不能给傻柱说情,更不能帮忙。
还有就是萧明仁的师傅孙明峰,他师傅焦成栋,那可是四九城鲁菜行当里的大当家。
何雨柱得罪了萧家,就算他真愿意拉下这张老脸给傻柱办出师宴,也找不到几个人愿意来。
出师宴的目的就是想各位同行说,这是我的徒弟,现在手艺学的差不多了,要自己出去闯,希望各位给个面子。
可是傻柱得罪萧家就是得罪鲁菜焦家,顺便还得罪了川菜和淮扬菜两个菜系的大厨。
哪怕办了出师宴,傻柱也不可能在四九城找到饭吃,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在別的地方还能找到机会。
谁知道,这个犊子死活不愿意走,张怀义也没有办法。
他想到这里,看了一眼房门,无声的嘆了口气,就让他吃点苦头吧,只要最后他愿意离开四九城,这点苦头不算什么。
傻柱跪在房门前一动不动,哪怕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他也不动弹,就这样跪到天黑,房门也没有打开。
傻柱颓然起身,盯著房门怒吼道,“师父,您真就这么狠心,不管徒弟的死活”
屋里没有半点回应。
傻柱苦笑著搓揉著麻木的腿,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四合院。
回到95號院的时候,正好碰上回来的萧明礼,傻柱看著萧明礼背后的麻布袋子,眼睛闪过一丝恨意,
他现在寄人篱下,萧家却吃香喝辣,太踏马欺负人了。
“柱子,怎么样”易中海见傻柱回屋,追著问道。
傻柱有气无力的说,“易大爷,我师父不同意。”
“他怎么能不同意呢”易中海眼睛一转,“柱子,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別人插手”
“谁”
易中海看了一眼西跨院,“柱子,你不要忘了,萧家老大就是厨师,听说他师傅是鲁菜大师焦老爷子那一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