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福人(求订阅求月票)(2 / 2)

东方既白 猪头七 2186 字 2天前

自从招揽此人之后,温炳章的表现还是令他满意的。

尤其是这件事,他安排温炳章帮助调查坦德路发现上海派遣军歩兵第十联队第三大队第八中队第二队曹长佐藤源吉尸体一案,将胜安里和安庆里交给温炳章负责。

严格来,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却是没想到温炳章竟然果真发现了重要情报。

并且这个重要情报的发现还有一定的运气成分。

这种‘运气成分’,在福山英治看来,这本就是更好的明了温炳章的运气好。

对于第一次有被安排正式任务的下属能够有好运气,福山英治是颇为重视的,这在他看来是最足以明这个人是他的福人的证据。

所以,他喊温炳章过来,实际上并没有想到要安排温炳章做什么,只是一种下意识,一种习惯使然,是对福人能带来好运气的渴望和迷信。

本也没打算询问温炳章什么的,只是突然心中一动便问了句。

“组长。”方既白赶紧努力思考,他皱起眉头,忽而心中一动,道,“我是司帐出身,因为职业习惯的原因,所以喜欢做什么都记账。”

他看着福山英治道,“我琢磨着,这个人会不会也有记账的习惯。”

“记账?”福山英治陷入思索之中。

“也可能不是记账,或者也可能是日记。”方既白赶紧道,“做他们那一行的,需要非常心和谨慎……”

“你的意思是,因为心和谨慎,反而需要记账,会写日记,会留下白纸黑字的证据?”福山英治看着方既白,目光中带了失望之色,道。

谁家好人写日记啊?!

果然,自己不该期待更多的,温炳章只是司帐出身,从未经过专业的特务训练,连特务工作人员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都有所欠缺。

“组长,我想的是,正因为谨慎,害怕忘记了什么,耽误了大事情,所以才会记账,写日记什么的。”方既白赶紧道。

“你的意思是,反日分子会写日记,把他们的反日行动记录下来?”福山英治看着方既白,他只觉得自己对此人的期许有些想当然了。

“组长,在我们司帐里面,这叫做台账,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查阅对账。”方既白声音明显低了一些,道。

“组长,我倒是觉得温炳章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山下达也在一旁道。

福山英治看向山下达也。

“我以前在关东州的时候,抓到反日分子,将这些支那人处置后,我会写日记,详细记录如何虐杀他们的过程。”山下达也道,“并且我还会时不时的拿出日记来翻看,回味那美妙的感觉。”

“这不一样。”福山英治摇了摇头,“我们的敌人是反抗者,他们没有这么愚蠢。”

……

也就在这个时候,方既白的目光停留在了堂屋供奉的佛龛下方的位置,露出了思索之色。

“怎么了?”福山英治看向方既白,问道。

“组长。”方既白赶紧道,“万年历……”

“万年历怎么了?”福山英治着,他也上前几步。

然后,福山英治的表情变得凝重,“山下。”

他对山下达也喊道。

“组长。”山下达也走过来。

“佐藤源吉死了几天了?”福山英治问道。

“今天是第四天。”山下达也道。

然后,山下达也就知道为什么福山英治会问这个问题了。

在万年历的当日日期的一个角歪歪斜斜的写了阿拉伯数字‘4’。

方既白闻言,也是露出了惊讶之色。

福山英治自然也注意到了方既白的神色变化。

“你难道不是因为发现了那上面的数字……”福山英治不禁问道。

“组长。”方既白这才赶紧道,“我,我是注意到那有血迹。”

福山英治这才仔细看,果然看到万年历旁边的桌面上,确实是有血迹。

只不过,血迹已经干涸,再加上刷了桐油漆,乍一看是看不到那血迹的。

福山英治立刻警惕地看向方既白,作为帝国的优秀特工,他都没有注意到的血迹,方既白竟然注意到了,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组长,站在这里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方既白道。

福山英治走到方既白身旁,定睛却看,也是点了点头。

从这个位置看过去,阳光照射下,桌面上那已经干涸的血点,确实是能看到。

果然是运气好的福人。

福山英治心中的怀疑去了大半,情绪也振奋了许多:

自己把温炳章喊过来,确实是有这奇妙的好运气了。

当然了,温炳章没有注意到那上面写的阿拉伯数字‘4’,这或多或少让福山英治有些许失望。

不过,转念一想,因为身处位置的日照关联原因,这温炳章能第一时间注意到那干涸的血迹,这本就是一种自身能力的体现,观察细致且不了,这本就是好运气的体现了。

“组长,这上面写的‘4’,这从侧面佐证了正是这唐三彪杀死了佐藤源吉的。”山下达也道,“今天是第四天,我来推测一下,这个人可能每一天都会在上面记录。”

“无外乎两种情况,其一是确实是记不住,所以需要记录圈起来,随时备查。”他对福山英治道,“另外一种情况就是,这是在炫耀,炫耀他杀死了佐藤源吉。”

“炫耀?”方既白下意识张了张嘴巴,然后立刻闭嘴。

“温桑,你有话就讲。”福山英治注意到了方既白的表情变化,道。

“组长。”方既白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是在琢磨,对于这些反日分子而言,他们杀死佐藤太君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炫耀了,有必要再以这种手段炫耀么?”

完,他又赶紧对山下达也道,“山下先生,我并非针对您,我只是,只是就是……”

“好了,不必这么紧张。”福山英治道,“山下君并非气之人,正常讨论而已,不必紧张。”

着,他看了山下达也一眼。

“是的,温桑不必紧张。”山下达也在福山英治的目光逼视下,也是挤出了一丝微笑,道。

“找到了。”也就在这时候,一名特高课的特工语气振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