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秦冠月要害我啊!(求订阅,求月票)(2 / 2)

东方既白 猪头七 2210 字 1天前

徐晨昂是被单独关押的。

北村直树在福山英治的陪同下来到特别牢房,就看到徐晨昂倚靠在墙坐着,面无表情,呆呆地看着牢房的天花板。

福山英治一摆手,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徐晨昂扭头去看,看到北村直树的时候,他是眼眸一缩,下意识的就要喊冤枉,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去了。

没用的。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无论怎么喊冤枉都是没用的,反而会遭受更多的折磨,甚至是会加速自己的死期。

他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的无解的局面。

如果有生路的话,那就是自己承认和坐实自己的特务处上海站王牌特工的身份。

以这个身份再度投靠日本人,或许反而能活命。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要在日本人的手里活下来并非易事。

日本人需要的是有价值的‘秋刀鱼’。

需要的是他交代更多关于上海站的情报。

但是,自己哪里来的上海站的情报交代?

‘秋刀鱼’?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陷害自己,还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这么晦气的代号,‘秋刀鱼’?

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待宰的那条鱼!

“北村课长。”徐晨昂苦笑一声,他挣扎着要起身,然后呻吟一声又坐下了,“请恕徐某不能迎接,失礼了。”

“徐桑。”北村直树站在徐晨昂的对面,居高临下打量着徐晨昂,他微微摇头,“我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这样的徐桑。”

“成王败寇,徐某现在无话可。”徐晨昂长叹息一声,一脸的无奈和沧桑。

福山英治让人拿了一个凳子过来。

“徐桑,你应该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北村直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看着徐晨昂,摇摇头,道,“我也相信徐桑是识时务之人,既然已经选择迈出了第一步,为何不继续和蝗军合作,既可给自己谋一个前程,也可为自己消除的安全消除隐患!”

他递了一支烟卷给徐晨昂,“徐桑,你不会觉得你不交代其他人,上海站就会相信这些,会放过你了吧。”

徐晨昂看了看那烟卷,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接过。

福山英治摸出火柴盒,划了一根火柴给徐晨昂点上烟卷,“是啊,徐桑,上海站对待背叛者的残酷手段,徐桑你应该比我们都更清楚。”

徐晨昂猛抽了几口烟卷,面色萧索,并不话。

他的心中则是暗恨不已,痛骂不已,他也想要交代,可,他交代什么啊!

“徐桑是重感情之人。”北村直树沉声道,“我知道徐桑是有顾虑,担心自己的家人。”

“但是。”北村直树摇了摇头,“徐桑,你应该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武汉那边还相信你是清白的吗?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对你的家人加以迫害?”

徐晨昂依旧沉默着。

家人?

对于家人,他反倒是不太担心,确切的,他知道担心也没有什么用。

自从投靠日本人后,远在赣南的家人想必已经顶着汉奸家属的帽子了,日子不会好过。

而现在,他是被国党的人构陷的,国党那边对他的家人该怎么对待,估计还是老样子,因为国党是最清楚他不是特务处叛徒的。

“徐桑。”福山英治看到徐晨昂还是一副不开口的态度,板着脸道,“你要知道,我们完全可以登报欢迎你弃暗投明,我们没有直接这么做,就是考虑到徐桑你对蝗军并非坚决敌视,愿意给你机会,你不要辜负了蝗军的这份友谊。”

“家人?”徐晨昂苦笑一声,“徐某现在这幅田地,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他看着北村直树,缓缓道,“北村课长,我知道你要让我交代什么。”

“如果我,我确实是想要交代更多,但是,徐某真的无可。”徐晨昂叹了一口气,“阁下信吗?”

福山英治正要话,北村直树摆了摆手,他制止了福山英治话,而是看着徐晨昂,点了点头,道,“如果徐桑足够坦诚的话,我确认徐桑没有虚言,自是会相信的。”

徐晨昂又沉默了。

他长叹息一声,咬牙切齿了句,“秦冠月害我!”

“噢?”北村直树眉毛一挑,“徐桑何出此言?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徐桑是上海站的王牌特工,更是深得秦冠月所信重。”

你们所掌握的情报?

你们日本人都是猪,都是蠢猪,被特务处的当傻子玩弄都不知道,简直是蠢笨如猪,东洋猪猡!

徐晨昂笑了,是气极反笑,是真的怒极反笑。

“错了。”他摇摇头。

“错了?”北村直树看着徐晨昂。

“是的,错了。”徐晨昂苦笑一声,一脸悲苦之色,“秦冠月看似信任我,实则对我多有防备。”

“防备?”

“对,防备。”徐晨昂点了点头,“我并非秦冠月的嫡系,或者,我不是秦冠月这个山头的人。”

“徐桑可以详细。”北村直树微微错愕,然后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

只要徐晨昂愿意开口就行,现在徐晨昂似是在大倒苦水,尽管按照徐晨昂所讲,他并非秦冠月信任之人,这和他们此前的猜测不同,但是,这不重要,相反,或许徐晨昂的交代能够让他们获悉特务处内部他们所不掌握的关键情报。

“我不是秦冠月的亲信。”徐晨昂道,“其实我是齐石生派来上海的,本身是负有监视秦冠月的职责的。”

“你是齐石生的人?”北村直树有些惊讶。

对于齐石生,上海特高课自然是知其大名的,此人是戴春风手下得力干将。

“对,我是齐石生的人。”徐晨昂点点头,“奉命来上海潜伏,同时秘密肩负监视秦冠月的职责。”

“而秦冠月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所以他对我一直是非常防备的。”徐晨昂越越顺口,越越激动,“甚至可以,秦冠月比你们还要迫切想要除掉我!”

“上海站要除掉我,明白吗?他们要害我,秦冠月要害我!”徐晨昂咬牙切齿,面孔狰狞,他嘶吼着,“秦冠月人,他要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