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瑶笑了。
这老狐狸,果然急了。
“你怎么回她的?”
“臣妾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就说内务府的管事不好说话,臣妾尽量去试试。”惠妃说。
“很好。”顾夕瑶点点头,“你回答得很好。”
顾夕瑶站起来,走到惠妃面前。
“惠妃,你今天立了一功,春杏的事,我替你压下了。”顾夕瑶说,“从今天起,你就当淑妃的耳目,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假装答应,然后转身来告诉我,明白吗?”
惠妃如释重负,眼泪又掉下来了。
“臣妾明白!臣妾以后只听皇后娘娘的!”
惠妃走后,顾夕瑶对宋时瑶说:“去传话给内务府,神武门偏门的锁,明天一早大张旗鼓地换,要让整个后宫都知道换了新锁。”
宋时瑶点头,“是。”
晚上,林翌来了。
他一进门,脸色就不太好看,今天朝堂上,李章又上了一道折子,说是年关将近,请求皇上多去后宫走动,雨露均沾。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指责林翌专宠皇后,冷落了淑妃。
“这老匹夫。”林翌把折子扔在桌上,气得直冷笑,“他女儿在后宫里干的那些脏事他不知道?还敢来教训朕怎么做事!”
顾夕瑶走过去,替他揉了揉肩膀。
“皇上生什么气。”顾夕瑶声音很轻,“他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越惨,李章这是看淑妃最近受了冷落,心里着急了,他不知道,他女儿现在正忙着配钥匙呢。”
林翌一愣,“配钥匙?什么意思?”
顾夕瑶把今天截获印模,以及利用惠妃去试探淑妃的事,原原本本地跟林翌说了一遍。
林翌听完,脸色铁青。
“她居然敢打神武门的主意!”林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陈守安是朝廷钦犯,她要把钦犯放进宫里来?她是不是疯了!”
“她没疯,她是孤注一掷。”顾夕瑶说,“她知道自己失去了皇上的宠爱,李家在朝堂上也不如以前得势,她想借陈守安的手,在宫里制造一场动乱,到时候,她就可以趁乱翻盘。”
林翌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火。
“你换了锁,她拿不到新印模,陈守安就进不来。”林翌看着顾夕瑶,“那她下一步会干什么?”
“她会狗急跳墙。”顾夕瑶说,“她发现路被堵死了,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我猜,她可能会动用她埋在神武门侍卫里的暗线。”
“神武门有她的人?”林翌眼神一凛。
“千机锁的印模,不是一个太监能随便弄到的。”顾夕瑶说,“一定有人在帮她,只要她动了这个人,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把她的人全拔出来。”
林翌握住顾夕瑶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
“夕瑶,这些事太耗心神了,你每天算计这些,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不算计,死的就是我们。”顾夕瑶反握住他的手,“皇上放心,我已经布好了网,过了这个年,开春的时候,我保证让李家和陈守安,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