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看了过去:“你说,什么事?”
清禾指了指他刚带回来的萆薢:“能不能帮我搞些萆薢种子和它的根茎?”
张叔微微皱眉:“这萆薢产自南方,咱们这边种不了,你要这些做什么?”
清禾半真半假道:“萆薢种子是短命种子,隔年的种子基本丧失发芽功能,我就想要一些根茎研究一下。
研究院有暖棚,我就想看看能不能种出来。”
张叔听了倒是没有怀疑,毕竟他也不是太懂这些:“行,正好大院保卫处有人回南边探亲,我联系一下,看他能不能帮着带些回来。”
季景行帮着处理药物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清禾的状态,生怕这些药物刺激下,清禾再有什么不适。
还真就奇怪了,处理这些药物时,免不了刺鼻的气味,可清禾愣是没有半分反胃或是其他不适。
快到晚饭时间,张叔带回来的药物才全部处理好。
季景行提前准备了热水:“清清,去泡个澡。”
清禾笑了起来:“还是你懂我。”
季景行因为这一句话,嘴角眉梢全是笑意,心里也甜丝丝的。
勤快地帮着准备好换洗衣服:“我帮你送进去。”
清禾没有拒绝,在季景行进去放衣服时,拿起暖壶倒了半杯水,然后手指放到杯沿,又加了适量的泉水进去。
季景行刚走过来,清禾就送了一杯水过去:“累了一下午了,喝杯水。”
清禾这些天没找各种借口给他喝加了空间泉水的水,季景行已经习惯了,伸手接过:“这是今天的奖励?”
清禾听他这么说,脸上荡起灿烂的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