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內,黑暗中。
楚惊鸿正衣著整齐地与只穿著短裤的赵平大眼瞪小眼。
如今是返程,而且以黑山卫將士们的战斗力,已经不是普通的伤匪或者韃子能够击败的了。
所以赵平便安稳地脱了只剩短裤睡觉。
短裤是赵平专门给自己缝製的,根本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习惯。
但是他个人穿的比较舒服。
“怎么了”
楚惊鸿难得扭捏了一下,捏著药瓶道:
“岁安又喝多了,防止起疤的药她还没给我抹上,这药膏必须一天抹一次,你帮我抹了吧。”
楚惊鸿的伤疤都在要害和尷尬的位置。
如果真要抹的话,就避免不了亲密接触。
赵平沉默片刻,突然问道:
“既然她还要抹药,那你灌她酒干什么”
楚惊鸿沉默了一下,然后捏紧瓶子,厉声问道:
“你到底抹不抹!”
赵平嘆了一口气,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抹,你都跑进来了,我总不能再把你撵回去吧”
楚惊鸿冷哼一声,便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
“连光也没有,什么也看不见,你们两个在以前都是怎么抹的”
“你往里一点。”
楚惊鸿拍了拍赵平,下身脱得只剩褻裤,然后理所当然继续道:
“当然是摸著抹了。”
赵平:……
“这合適吗”
“怎么不合適岁安说了,病人不能讳疾讳医,我都不避讳,你避讳什么你快点!”
楚惊鸿上半身脱得只剩小衣,然后又解开小衣的扣子,將胳膊肘撑在枕头上,挺起上身,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先抹前面,抹完前面我再趴著抹后面。”
文岁安的药是一种药膏,在夜晚下,楚惊鸿根本看不清是什么顏色的。
当他將药抹到食指上的时候,只感觉一丝冰凉。
“伤口在哪”
楚惊鸿一把抓过赵平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按去。
“摸著我的腰,侧面还要往上,越往正面就要往下滑,你一边摸索著一边抹。”
赵平那温热的大手贴在楚惊鸿的腰上,令她说话时有些哆嗦。
赵平只能顺著记忆,一点点地往上摸索。
他不敢太过用力,以免將伤口擦伤,但又不能太轻,避免摸不出来伤口。
就在这种轻佻、曖昧的抚摸下,帐篷中的气温越来越高。
“就在这,嘶……”
冰凉的药膏触摸在伤口上,令楚惊鸿战慄了一下。
赵平开始顺著伤口左右涂抹起来。
由於姿势不对,赵平侧坐在楚惊鸿的身侧,所以他的脑袋总是能时不时地撞到楚惊鸿的脑袋。
楚惊鸿过了一会,突然说道:
“你叉开腿,坐我腿上,碰得我脑袋疼。”
赵平照做,这样的做法,起码找起伤口来確实是方便了许多。
只是赵平只穿著短裤,而楚惊鸿只穿著褻裤。
二人的体热隔著褻裤来回传递著。
如此旖旎气氛,赵平也忘了质问,伤口都在上半身,楚惊鸿脱裤子干什么。
他又勾了一些药膏,在楚惊鸿的伤口上摸索起来。
有些伤口位置太靠上,赵平总是不小心摸到一些肉嘟嘟、软绵绵、鼓囊囊的地方。
而楚惊鸿则是闷哼嚶嚀一声,也不责怪赵平摸错地方了。
这既像是为了避免尷尬而闭口不言,却也像是一种曖昧的默许。
明明只是抹药,赵平却感觉像打仗一样累。
“呼,正面抹完了,抹背面吧。”
楚惊鸿沉默了一下,又说道:
“抹后面的话,衣服下来容易蹭脏,你先帮我把腰上的纱布缠上。”
赵平还没理解,缠上腰间的纱布与后背抹药导致衣服蹭脏有什么因果联繫。
结果赵平帮楚惊鸿缠好腰间纱布之后,楚惊鸿竟直接將小衣脱掉,然后一个翻身,连忙趴在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