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帐篷內光线昏暗,赵平也能借著篝火透过帐篷的光芒,隱约看到楚惊鸿那雪白的背部。
楚惊鸿將自己的脑袋捂在赵平的枕头上。
她轻轻地嗅著枕头上传来的气息,闷声说道:
“你抹吧。”
当楚惊鸿翻过身之后,赵平骑在她腿上的姿態就有些旖旎了。
再加上楚惊鸿说的那句话。
他总感觉楚惊鸿说的是,“你摸吧”,而不是“你抹吧”。
这小妮子,不会是情动到在勾引他吧
就在赵平在楚惊鸿的背后摩挲著,而楚惊鸿面带微笑、脚趾不停勾起又舒展的时候。
又一个微小的声音,却如同惊蛰的炸雷一般,突然从帐篷外响起。
“赵將军”
是文岁安。
原本舒舒服服趴著的楚惊鸿,突然昂起头来,像是发现了敌情的土拨鼠一般。
赵平也立刻停止了抹药的动作,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二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那模样好像是被正主抓到的姦夫淫妇一般。
“赵將军”
文岁安又叫了一声,还顺便敲了敲帐篷。
楚惊鸿抬起胳膊碰了一下赵平的腿。
赵平轻咳了一声,刻意用低沉的声音回道:
“咳咳,怎么了文大夫”
“楚惊鸿不见了,你知她去哪了吗”
二人闻言,便立刻在帐篷里对视一眼。
楚惊鸿心虚地趴了回去,將自己的半张脸都捂在赵平的枕头上。
赵平沉默片刻后回道:
“不知道,可能是去上方便了吧。”
“哦……那个,赵將军,您能帮我个忙吗”
“怎么了。”
帐篷外沉默了片刻,文岁安便带著有些尷尬和委屈的哭腔说道:
“我也想去方便,可是我不敢……”
赵平沉默了,楚惊鸿却突然撑起上半身。
她光洁的肩膀与赵平的胸膛碰在一起。
楚惊鸿抬起头来,靠近赵平的耳朵,小声说道:
“答应她,正好我回去。”
赵平沉默了一会便回道:
“可以,不过我要先穿衣服,你稍等一下。”
“那就太谢谢您了,真不好意思!”
赵平穿好衣服,便带著穿著整齐的文岁安往隱蔽角落走去。
“好了,赵將军,你就站在这,我去那个角落里。”
文岁安走过去后,许久没有动静。
过了一会,文岁安突然开口:
“赵將军”
“我在这。”
又过了一会。
“赵將军”
“我在这,文大夫大可放心,我不会过去偷看你的。
现在阴天,乌漆嘛黑的,连个月亮也没有,我就算想看也看不清。”
“我不是怕您看我,我是怕您离开。”文岁安嘀咕了一声。
然后,远处便传来那令人尷尬的沙沙声。
良久,文岁安归来。
若是寻常女子,此刻早就尷尬得不敢说话了。
不过文岁安显然不能与寻常女子相提並论。
“嘻嘻,谢过赵將军,这下舒服多了,刚才可把我憋死了。”
赵平不想答话,便沉默不语。
这时文岁安突然耸了耸鼻子,然后迟疑地往赵平身上看去。
她分明闻见了她那祛疤药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