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残兵听见封赏,一个个如同疯魔一般,不计代价往前冲。
大批士兵蜂拥而上,云梯一架接一架搭在营墙之上,不少士兵顺着云梯拼命往上攀爬。
东营守将咬着牙,指挥士兵拼死抵挡。
士兵们咬着牙扔滚石挥刀砍杀,死死把敌军挡在墙外。
可敌军人数太多,不少地方已经出现缺口,有零星的敌军士兵爬上城头,双方展开短兵相接的厮杀。
“将军,已经有敌军冲上城头了。”
亲兵高声呼喊。
守将咬牙:
“把预备队调上来,把缺口堵死,千万不能让他们大规模冲进来。”
厮杀声震天,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流淌。
陈应看着自己的士兵不断登上城头,心里越发激动。
他感觉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再往前冲一步,就能攻破大营。
他完全没有多想,归义军的防守减弱,到底是真的力竭,还是故意为之。
就在陈应一门心思要抢下破营大功的时候,北营的赵奎,心里的不满越来越重。
他远远看着东营方向,看见陈应的部队已经登上营墙,眼看着就要突破防线。
赵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恶。”
赵奎低声骂了一句:
“陈应这是想抢在我前面拿下首功。”
心腹将领说道:
“将军,要不我们再加快进攻,不能让他占了先机。”
“不行。”
赵奎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冲得太急,士兵伤亡会成倍上涨,我三万禁军,不能为了给陈应做嫁衣,白白损耗。”
他心里盘算。
若是现在不顾一切猛攻北营,就算打进大营,自己的兵马也会折损大半。
可陈应那边,已经快要攻破东营。
一旦陈应率先拿下大营,那么这场仗最大的功劳,就归三皇子所有。
到时候,自己就算出了兵,也只是个配角。
赵奎的眼神冷了下来,心里生出别的念头。
“传令,北营进攻放缓。”
心腹将领愣住:
“将军?现在正是趁势猛攻的好时机,怎么要放缓?”
“你懂什么。”
赵奎冷冷说道:
“让三皇子多消耗一些,让他把手里剩下的人马全部填进去,我们再全力杀入大营。”
“到那个时候,三皇子的人已经打残,大营里面也是一片混乱,我们以完整的兵力进场,既可以拿下功劳,又不用付出太大代价。”
军令传下去。
北营禁军的攻势,果真慢慢降了下来。
不再不顾一切猛冲,改为稳步压制,只靠弓弩和投石持续骚扰城头,不再大规模强攻登墙。
这一变故,很快传到中军大帐。
一名哨探快步跑进大帐,神色带着几分诧异:
“殿下,北营的禁军攻势减弱了,赵奎放缓进攻,不再拼命登城。”
齐泰听完,不由得一愣:
“怎么回事?赵奎怎么突然停了?”
陈峰听完,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果然。”
陈峰缓缓开口:
“赵奎这点小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