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艷阳天,李禹早早起来锻炼洗漱结束。
案子破了,自己前来晋级考核的目地也达到了,距离九月份还有一个多月,接下来的时间,李禹肯定不会在沪海待著。
这两天他就准备回江州。
还別说,还真有些想家了。
也不知道雪雪怎么样了。
想到这,李禹幽幽一嘆,隨后走出房间,来到一楼大厅吃早餐。
刚下来,李禹就见到彭彦祖已经在一楼坐著吃饭了。
不过李禹却发现整个大厅的气氛却有些不对,所有在大厅的考核人员,眼神都著重看向他。
有惊嘆,有好奇,也有羡慕……
而在一楼的大厅的角落位置,六个人的行李箱收拾的整整齐齐,正是和李禹选择到同一个案件的许周政几人。
黑漆屋灭门案被破,凶手也被警方抓住,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能完成考核的可能。
因此集体被淘汰。
即便他们不甘,也没办法,技不如人,也只怪他们和李禹分到了同个案件。
李禹在面色如常坐在彭彦祖对面,彭彦祖不由得给李禹竖了个大拇指,嘿嘿一笑,放低声音。
“李同志,你是不知道,你没下来的时候,他们都在討论你。”
六起悬案,李禹是唯一一个强势抓出凶手晋级的考核人员,这份成绩,在所有人当中,当属翘楚。
不要狡辩说什么案件不同的,难度不同之类的理由,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许周政几人,至今都还没查出另外的线索,一直都在原地打转,但李禹已经找出真凶!
从这上面对比,就能看出实力上的差距!
李禹轻笑一声,倒是不以为意:“彦祖,让你去寒梅部门考虑的怎么样了”
彭彦祖放下喝粥的勺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道:“我倒是想去,不过去之前还有事要先处理。”
李禹頷首:“那应该就没问题,若是需要我帮忙什么的,儘管开口。”
彭彦祖面色有些复杂和感激:“李同志,多谢照拂。”
李禹摆手:“说这些就见外了,这段日子还多谢你帮忙。”
彭彦唏嘘一声:“我那只是正常的工作而已。”
李禹提出让他去寒梅,那才是真的帮他。
想到这,彭彦祖尷尬一笑:“李同志,我去了寒梅要是帮不上什么忙,怎么办”
寒梅主攻的是破案方向,说白了也属於刑侦。
他现在的工作,主攻的是收集情报。
刑侦也要收集线索,但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
李禹毫不在意:“那就当司机。”
“我看你开车的技术和习惯,应该还会开飞机或者轮船游艇之类的吧”
彭彦祖眼睛瞪大,大为震惊:“神了啊李同志,这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对风向很敏感,每次到达横风区域路段的时候,即便没风,你也会下意识握紧方向盘。”
“能有这种习惯,一般是对水流还有气流有研究学习,能研究这些的,大概率从事过飞行员和航海员。”
彭彦祖瞠目结舌,幽怨道:“李同志,你別这么恐怖行不行,我感觉自己在你面前,所有隱私都藏不住,內裤都像是要给我扒光。”
李禹嘴一抽:“那我倒是没这么变態。”
两人正聊著,一道身影来到两人桌前,彭彦祖看了眼,眉毛一挑,提醒著李禹:“周铭。”
李禹頷首,表示知晓,隨后抬起头笑著道:“周同志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