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混混狞笑着举起木棍,准备动手的刹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道矫健的绿军装人影从后方的老槐树上猛然跃下。
贺振邦留下的警卫员小张,可是实打实的野战军侦察兵出身。
他动作快如闪电,一记飞踹直接将领头的混混踹出两米远,重重砸在砖墙上。
紧接着一个反关节擒拿,将第二个混混紧紧按在青石板上,“咔嚓”一声,胳膊直接脱臼。
第三个混混见状想跑,小张一记干脆利落的扫堂腿将其撂倒,军靴紧紧踩住了他的后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哎哟!同志饶命!解放军同志饶命啊!”
混混们平时也就欺软怕硬,哪见过这种招招制敌的真功夫,当场痛得惨叫连连。
小张反剪双手将三人用麻绳捆成一串,这才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苏曼。
“苏同志,没受惊吧?”
“辛苦张同志了。我没事。”
苏曼稳稳地支好自行车,神色平静地走上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领头的混混,声音冷漠如冰。
“说,谁花钱雇的你们?说实话,送你们去派出所算个寻衅滋事。”
“不说实话,袭击军属的罪名,够你们去大西北劳改农场待个十年八年了。”
混混痛得呲牙咧嘴,哪里还敢隐瞒,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
“是……是一个女的!在食品厂上班的,叫贺明芳!她给了我们两百块钱,还有几张缝纫机券和工业券,让我们来胡同口堵你,打断你的腿毁你的容!”
苏曼冷笑出声。好一招恶毒的昏棋。
她转头对小张说道:“张同志,这算不算蓄意伤害军属?麻烦你直接通知军区保卫科和地方公安局并案处理吧。按规矩办。”
“苏厂长放心。”小张神色肃然,“这是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连同后面的主谋,一个都跑不了!”
半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机关大院的夜空。
贺明芳正躲在被窝里发抖,等着混混传回好消息。
结果“砰”的一声,门被直接撞开。
公安干警带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混混冲了进来,直接现场指认。
贺明芳看到混混,当场吓得瘫软在地,崩溃大哭。
她尖叫着不肯走,死死抓着门框喊救命,最后还是被两名女干警强行拽起,直接塞进了闪着红灯的警车。
贺明皓这边,还没想到办法救亲妈,就听到消息,说贺明芳出事了。
他差点气得吐血。
这个蠢货,他就是一会没看着,她居然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她就是找人对付苏曼,也不能自己动手呀!这不是把把柄送到对方手上吗?
蠢货。
贺明皓心里骂骂咧咧,面上还是去了公安局。
他想利用自己的身份,把贺明芳保释出来,但是被拒绝了。
这次的事情跟平常时候不一样,贺明芳对付的是军属,而且情况非常恶劣,更何况上面都打电话过来了,这次事情必须严惩。
而且上面的意思,似乎不仅仅因为苏曼是军属,她自己本身也非常重要。
刚刚领导都过来亲自盯着了,贺明芳这次轻判不了。
贺明皓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想要做点什么,又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去求贺振邦,完全没戏,他那个人固执得厉害,而且绝对不会为了贺明芳动用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