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医学针灸的毒素引导之法与西医学手术之切除(2 / 2)

郑朝山脸突然被按在地上摩擦,非常不爽,转身就走。

银环蛇的蛇毒,在他看来是无解的!

没有血清,银环蛇咬伤,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

刚刚走到门口,魏大勇对吴爽说:

“爽姐,找个能开刀的,把大肠切掉一段吧。前几年我们部长就是这么干的,中的是超大型过山峰的蛇毒!”

吴爽二话没说,一把拽住郑朝山的白大褂,“郑主任,你来!”

郑朝山被拽回手术台前,心里头还在冷笑。

银环蛇毒,你切大肠

这什么狗屁理论

可他低头看了一眼病人,目光落在那些银针上的时候,他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这些银针的分布——太精准了。

內关、合谷、人中、足三里、三阴交,每一针都扎在关键穴位上,深浅恰到好处。

他虽然不是中医,但作为外科医生,对人体解剖结构了如指掌。

这些银针的位置,恰好阻断了毒素沿著经络和血管上行进入心脑的路径。

不是瞎扎的,是有计划、有章法的布阵。

郑朝山的手顿了一下。

他尝试性地拿起手术刀,切开了季德胜的腹部。

如同晴天霹雳。

他看到了什么

肠道没有发黑,没有坏死,毒素居然真的被限制在了预定的那段大肠里。

银针封住了血脉,毒血被引向了指定的区域,肠道壁虽然水肿,但没有穿孔,没有瀰漫性坏死。

这意味著——那个论文里的方法,是真的。

“臥槽……真有这种事儿”

郑朝山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恐惧,还有那种被顛覆了全部认知之后的眩晕。

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无声地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穿著一身无菌手术服,只露出两只眼睛。

但那身形、那步態、那股子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的气势,即使裹在手术服里也藏不住。

吴爽刚要开口招呼,那人抬了抬手,隔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但那手势乾净利落,意思很明確——別出声。

左向东走到郑朝山背后,站住了。

郑朝山感觉后背一凉,像有人把一块冰贴在了他的脊梁骨上。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不简单。

那人的呼吸很轻,但站在他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他连对方的体温都能感觉到。

他硬著头皮继续操作,但手上已经开始发虚了。

“操!下手慢了。”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不大,带著口罩所以有点闷,

“毒素已经在向肠繫膜渗透了,你现在缝合,三个月后病人会肠粘连,再开一刀。

你打结的时候鬆了零点三毫米,按你这手法,毒素从肠繫膜血管渗出去,你白切了。

吴爽,就这种水平你也让我来看你眼睛要是瞎了,我就帮你切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