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也好,一天也罢,全凭前辈心意。”
“婉儿只能如实传话,却也是万万不敢替前辈做主。”
......
城西,凌天的那一个偏僻小院。
“沙......呲啦!”
一柄闪烁著灵光的刻刀,在木板上划出一道道纹路。
“老哥,这些天,我严重怀疑你在公报私仇!”
刻刀在手里,转了个极其刁钻的弧度,手腕一压,生生在木纹的逆向上剜出一个凹槽。
“我不就是......上次从外面回来晚了个把月嘛,我那不是怕被发现,小心行事吗”
“你至於......这么往死里练我”
庭院当中。
上官高素的残魂飘在半空,手里捧著一本......不知从哪里具象化出来的线装书。
正拿那双得意的眼神,斜睨著凌天。
“放屁!你这是在老弟诬陷,你小心我告你誹谤哈!”
“你这脑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老哥现在是用紧急制定的特训计划,是在挽救你那可怜的阵道智商!”
上官高素故意幻化出来的,那半透明的唾沫星子,似乎都要喷到凌天脸上了。
“你看看你,刚才刻的那条灵力迴廊!那是二次函数的標准拋物线吗”
“你把灵力节点设在切线上,一旦阵法运转,灵压超过临界值,到时候那个节点就会炸成一朵烟花!”
“到时候炸不死你,你那张老六的脸,也要彻底毁容了!”
凌天翻了个白眼。
脚尖一点地面,身下的竹椅顺势向后滑开三尺。
隨手抓起旁边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老哥你要知道,你这让我找的木头材质越来越硬。”
“而且......它的密度根本不均匀,左边那块木瘤子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我不改切线角度,难道硬碰硬把刻刀崩断”
“你的五行灵力是摆设吗”
“我不想用灵力。”
“怎么你五行灵力要钱吗多少钱一克啊”
.......
两老六又开始拌嘴,墙角边。
一坨黄毛,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蒲团上。
旺財肚皮朝天,四条短腿时不时地抽搐两下。
不管凌天和上官高素怎么吵,它都习惯了,绝不会影响到它的呼嚕声打得震天响。
它的狗嘴边还流著哈喇子,估计梦里正抱著一根......极品妖兽腿在啃。
旺財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嫌弃地翻了个身,用两只爪子捂住了耳朵,顺便放了一个闷响的屁。
凌天嘴角抽搐。
手里的刻刀,差一点就脱手飞出去。
直接给这死狗,做个物理超度。
“这狗东西,越来越不把村长当干部了。”
“行了,別在那转移话题。”
那一本幻化出来的线装书,从上官高素的手中缓缓消散。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没了刚才的跳脚骂娘,反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肃穆。
“老弟,你要知道,我们规划你那阵图,包括以后要的升级版,其实我心中也没有底。”
“所以只能见一步,行一步。”
“你必须儘快把底层阵纹刻熟,如果你不儘快,把我的这些本事学了过去。”
“万一......”
“万一哪天,老哥我这道残魂真的散了。”
“这阵图的后续推演,只能靠你自己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