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个量级，而且，这只是初步成果，‘晶髓’本身的性质我们还在探索……简而言之，它还有难以估量的提升空间！”

霞衣最先从震撼中恢复过来，她眼睛发亮，语速加快追问：“郑严教授，制作这么一块‘电池’，成本多少？”

提到成本，郑严脸上那意气风发的得意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也含糊了几分：

“这个……目前实验室阶段的小规模制备，综合制造成本，比起传统发电厂的平均发电成本，以及现有高品级灵石的获取成本，是要高出‘一些’的。”

他急切地为自己这项划时代发明辩解，边碎碎念边将一大摞稿纸放倒，开始翻找。

看他努力描绘宏伟蓝图的样子，理查德和霞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忍俊不禁，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振奋与期待。

他们都不是短视之人，这团“棱镜光球”所代表的是全新的能源，正如郑严所说，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但这至关重要的“第一口”，已经足够鲜美，足够令人震撼。

“这东西，还有你用的这种‘原初魔晶替代品’基础材料，总得有个正式点的名字吧？”理查德笑着摇了摇头，将话题引开，问道：“总不能一直叫‘那个光球’，以后推广可需要一个统一的称谓啊。”

郑严闻言，也收敛了激动的情绪，三人简单商议了几句，很快达成一致。

将这种由特殊“晶髓”提纯而成的材料，正式命名为“棱镜石”。

而由“棱镜石”释放出的新型能量，则称为“棱镜能量”。

“棱镜石……棱镜能量……”理查德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崭新的名词，冰蓝色的眼眸中异彩连连，思绪已然飞远。

他几乎立刻就能构想出，这种新型能源若能如郑严所展望的那样，克服成本障碍，实现规模化、标准化生产与应用，将对同济堂、对C国凡间、乃至对修真界产生何等颠覆的影响。

更遑论在应对未来可能更为严峻的裂隙威胁时，“棱镜能量”或许能成为一张不可或缺的强大底牌。

就在三人沉浸于喜悦中，书房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门外稍作停顿，随即是两下清晰而克制的轻轻叩门声。

卓雷浑厚低沉的嗓音透过门板传来：

“理查德，苏长老来了，带着新近配制的丹药，他说……可以开始尝试为白珠进行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