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成果？”

霞衣忍不住轻声问道，目光被那团悬浮的、散发着梦幻光晕的球体吸引。

“没错！”郑严站在仪器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孩子气的骄傲和兴奋，他指向那光球，语速飞快地开始解释，仿佛这些构想在他心中憋了太久，急需倾泻：

“原初魔晶最强大的特性，并非仅仅是高容量存储和转换元素力量，而在于它能通过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机制，直接‘联通’世界树，从而近乎无损耗地调用环境中游离的灵力和魔力，并且响应使用者的‘意念’，实现几乎‘心想事成’式的能量操控，这也是千棱镜能发挥出恐怖威能的基础。”

他眼中闪烁着研究者的狂热光芒，手指在空中虚划，仿佛勾勒着无形的能量回路：“但如果……如果我们能让机器来代替这最关键的一步呢？设计出稳定、可复制的能量调用、转化与输出逻辑，将‘意念驱动’变为‘程序驱动’？”

郑严兴奋地围着那团柔和的光球转，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那么，理论上，我们就能制造出千千万万个‘简化版’千棱镜，稳定可靠，易于大规模生产和操控，最重要的是——没有使用门槛！任何人，甚至预设好程序的自动化设备，都能利用其中的能量！”

他顿了顿，脸上的狂热稍敛，显露出一点深思的神色，但眼中光芒依旧炽盛：“这些天我听朝阳总管抱怨过不止一次，说同济堂名下所有产业每月的水电燃气开销加在一起，是个令人头疼的天文数字，我就想，除了战斗，这种能量是否可以民用化。”

理查德听到这里，隐约抓到了他思路的方向，试探着问：“所以……眼前这个，是你研发的……呃，‘灯’？”

他想象着用这种美丽的光球照亮同济堂大殿或书房的情景，那景象必定非凡，但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

郑严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一口噎住了似的，他无语地白了理查德一眼，浅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没救了”的嫌弃，没好气道：

“一个矿脉能产出多少有价值的晶髓原矿？你让我用这么宝贵的材料，去研发灯泡？理查德·古德曼，你的想象力还能更贫乏一点吗？”

他摆了摆手，不再卖关子，直接揭晓答案：“这是电池！呃，更准确地说，是和电池功能类似，但原理和性能天差地别的——‘电池’！”

他指向那核桃大小的光球：“就这么一块，以当前最保守的测试标准估算，其内部稳定储存、并可被安全可控释放的总能量，大概相当于……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度电。”

“多少？！”

理查德和霞衣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千多度电！几乎是一个普通城市家庭数月、甚至半年的生活用电总和！

而眼前这个不过核桃大小的光球，其蕴含的能量密度竟然能达到如此骇人听闻的程度？这完全颠覆了他们过往的认知，传统的炸药、燃料、高能魔法晶石与眼前这光球相比，简直如同小学生和研究生。

看到两人毫不掩饰的震惊表情，郑严终于找回了刚才被打断的得意，他用食指关节蹭了蹭鼻子下方，昂起下巴，一种“早就料到你们会这样”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