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你是剧情NPC，只是解决了事件，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重点：“可玩家完成副本，是能拿奖励的。”

理查德明白了。

“你想要胡狼神的东西？”

“我想要了解胡狼神。”赵诤言纠正他：“胡狼神的具体设定非常少，少到我甚至不能确认祂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更别说建立联系了，你这次进去，帮我接触一下祂，看看祂是什么，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理查德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奈芙蒂斯。

那个女人，曾经是胡狼神最青睐的祭司，后来叛逃了，她说过很多疯疯癫癫的话，什么“世界真相残酷”，什么“我们的世界异常”……

如果赵诤言说的是真的，奈芙蒂斯是在看过“自己”之后开始疯的——

“我明白了。”

但他随即又皱起眉。

“不过，两个玩家一起打副本——测试不会察觉到异样？”

赵诤言微微一笑。

那笑容，理查德看得清楚——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控。

“我可以运作一下，让她以为你是助战角色。”赵诤言说：“这样你头上的生命值法力值那些视窗就说得通了，同时，我会让制作组把这当成显示bug。”

理查德挑眉。

“不影响游戏进程的小bug不会当场修复，他们会等到第四次封闭测试结束再统一修复。”

他看向理查德，笑容里多了一丝调侃：“不过你得记得表现得蠢一点。”

理查德：“……”

“引起注意和讨论，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况，所以你在她面前，最好保持正常——就你平时的样子，别突然表现得像个玩家。”

理查德无语：“我看起来蠢到连这都需要你叮嘱吗？”

赵诤言满意地拍拍他的肩。

“行了，回去吧，再待下去外面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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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已经是10月8日。

这三个月里理查德做了很多事。

处理同济堂事务，学C国语，研究那个“玩家账号”的各种功能，还抽空去了一趟璃星港，把“晶髓”的事彻底落实了。

中午，理查德正在书房里看账册，门忽然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郑严。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表情复杂。

“怎么了？”理查德问。

郑严把信往桌上一放：“返校通知。”

理查德拿起信看了看。

哇哦，是久违的B国语，看多了方块字，这些可爱的字母相比起来简直是和蔼可亲，信上说，爱登大学新学期将于10月16日开始，请郑严教授按时返校，准备授课事宜。

“10月16日。”理查德用拇指食指搓了搓信：“还有八天啊。”

幸好幸好，身份证很快就送到，这小子13号过生日，来得及。

郑严哼了一声：“半个月，正好够我收拾东西。”

他说着，还豪不客气地往书房的红木长椅上一坐，看向理查德目光的有些古怪：“你最近老往我那儿跑干什么？”

理查德一愣：“什么干什么？”

“每次来都盯着我看，”郑严眯起眼，很是警惕：“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理查德心虚地移开目光，他能说自己是在看那个“浪漫度”吗？不能。

“我在关心你，”他表情真诚，语气诚恳，简直连自己都要信了：“怕你饿死在自己那一堆仪器里。”

郑严冷笑一声：“呵呵，关心？你那眼神跟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

理查德正想反驳时门又开了，进来的是卓雷。

“理查德。”卓雷表情有些凝重，径直走到他面前递上一份帖子：“北海送来拜帖了。”

谁？

北海？

不需要理查德问出口，卓雷便点了点头：“拜帖里说，亲王殿下后天就要上门拜访，希望你能给他一天的时间来好好交流。”

北海亲王？

阿海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