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一起转过头，看向理查德。

理查德：“……等等，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出吧？”

内斐丽特嘿嘿一笑：“独立小队本来就是同济堂和W.U.A.一起创立的，拨款很正常吧，堂主大人？”

郑严不怀好意地笑起来，附和了一句：“合理，我记得你的小私库最近有些动静啊，理查德·古德曼先生。”

理查德眼珠骨碌一转，清了清嗓子：“行，我出得起，但是——独立小队是两家一起办的，W.U.A.也得出钱。”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朝前排走去。

班尼正戴着耳机听音乐看书，忽然感觉有人拍他肩膀。

他摘下耳机，看见理查德、郑严、内斐丽特三个人将他团团围住，表情都很一言难尽。

“怎、怎么了？”

“走，找个地方聊聊。”理查德说。

飞机尾部的茶水间。

班尼被三个人堵在角落里，表情从困惑变成警惕，又从警惕变成绝望。

“五成？”他瞪着理查德：“同济堂最近赚了那么多，你让我出五成？”

“五成哪里多了。”理查德纠正他：“对半分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当然多啊！”班尼急了：“W.U.A.最近穷得叮当响，郑严之前毁掉的那批军械，才刚补齐没多久呢！”

郑严这欠揍的家伙，一碰到自己理亏的地方就懂得了沉默是金，理查德狠狠地瞪着他。

内斐丽特拍拍班尼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说起来，班尼则一脸不信地看着她。

“你看，到时候他们自觉维护校园秩序，自觉配合工作，自觉——”内斐丽特顿了顿，因为她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班尼叹了口气。

“六四。”他说：“同济堂六。”

“五五。”理查德讨价还价。

“六四。”

“五五。”

“六四。”

班尼看着他，忽然笑了：“理查德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理查德愣了一下。

这个称呼，好久没听到了。

班尼笑得很无奈：“你现在真是……跟那些做生意的人一模一样。”

话题转变太快，理查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班尼叹了口气，无奈道：“行吧，六四，同济堂六，W.U.A.四。”

嗯？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不是，我说的是五——”

“我知道，我都知道。”班尼打断他，面容悲戚：“但你也得体谅体谅我，W.U.A.那边要是知道我答应五五，非得把我骂死不可。”

理查德看着他，内心复杂。

“行。”理查德说：“六四就六四。”

班尼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

“理查德哥哥。”

理查德看向他。

班尼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复杂的东西：“我刚才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也不是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茶水间里安静了几秒。

郑严首先打破了沉默：“哇哦。”

内斐丽特看看理查德，又看看门口，耸了耸肩。

“孩子长大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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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餐厅，学生们还在抢食物，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空间。

测试端着一盘甜点，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

夜幕降临时，内斐丽特果然把学生们带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档舞厅。

舞厅的名字是A国语，理查德看不懂，但门口的装潢已经说明了一切——黑色大理石墙面，金色的门把手，穿着精致的侍者彬彬有礼地拉开门，里面传来若隐若现的鼓点声。

“教授，这是哪儿啊？舞厅吗？”有学生探头探脑地问。

内斐丽特回头，笑得意味深长：“你为什么不亲眼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