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惜抿着唇不说话,无论是他张口便是疑她用意,还是他高高在上的姿态,都促使她生出了玷污染指他的想法,只想着把他沾满她的气息,击碎他清高倨傲的面目,她踮起脚尖,便将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随即缓缓离开,许久才说,“你为什么不要求验身了,因为你对我身子根本不感兴趣,你不要惜惜了,是不是?”
覃淮的唇瓣被她啄了一下,他唇角勾了一勾,将包袱搁在廊底椅上,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墙壁上,也许是她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便担心他这边有变数,于是到底走了这一步,“是你主动的,惜惜。”
苏云惜望见他眼底那如决堤般的情潮,突然间发怯了起来,怎么有种羊入虎口,他等待很久都错觉呢。
覃淮将她身子抱在怀里,他的唇瓣试探性的在她脸颊碰了碰,“你想和我做吗。”
苏云惜没有躲避,而是踮起了脚尖在他脸庞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不希望被他嫌弃或者讨厌,也不希望他对她全无兴趣,嘴里却不饶人,“你以为你如你看起来的这样好吗,你真如传言中是那样的高雅的世家公子吗!你的为人我最清楚了。你不就是要验身后才肯帮我吗。”
“是么。既然你清楚我的为人。那最好不过了。因为我本就不是好人啊。外头怎么谣传,随他去了。”
覃淮得到了回应,便如烈火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猛烈的吻上她的面颊,唇瓣,在她的面庞颈项留下他的气息,仿佛要将她吞下腹中一般猛烈的吻她,他双手在她的后背重重的抚触着,隔着衣物可感受她软肉在他指腹被捏起的痕迹,他将她的手拉下去,轻声说:“我对你感兴趣吗。主子自己摸,自己去判断。”
他的嗓子很沙,苏云惜莫名觉得身体发酸发胀。
苏云惜感觉着身体被他抱起,腿被他两手托了起来,她被他抵在墙壁上,他有意去用力撞她的身子,每次隔着衣物的碰撞,她都仿佛看见一个端方克制表皮下的疯子,他此时与方才和她可以保持距离时的矜持克制判若两人,两人难舍难分的吻在了一起,她两只小腿悬空,分外暧昧旖旎,不知吻了多久,覃淮抵着她的额心说:“跟他比起来,谁的更令你满意?”
苏云惜将手从他手腕收回,认真道:“我没有碰过他的。我不知道。”
覃淮只是笑笑,眼底的受伤神色丝毫未减,她见外了,纵然说实话,他也会压抑怒火接受的,他说到底,不就是她外面的颇有些权势的野男人么,她玩完了就会回家去的,“现在还早,是现在回房休息,还是你想去外面夜市去转转看看新年的烟火?”
说完,他微微一顿,“我们的第十二年了,惜惜。”
苏云惜不知覃淮这样热烈的亲吻她,是单纯出于身体的欲望,还是对她也有感情,她在这个跨年的夜晚,她愿意相信他心里是有她的,好似他也并没有嫌弃她,或者对她不感兴趣。
可刚才她说她喜欢他,面对她的表白,他为什么只是不屑的嘲笑一声呢。
回京或许他就会纳妾或和薛小姐在一起了,今晚她希望他是属于她的,“好啊。去看看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