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进去老房子睡,你在阳台搭个行军床对付一个月,咱家现在一切为你姐生孩子让路,都受点儿委屈。”
胡丹说得理所当然,到头来,受委屈的只有她姜嫣一人。
她不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事实上,也轮不到她发表意见,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第二天上午,姜嫣正在上班,接到勾旭的电话下楼。
他从车里拿出几个袋子交给她,没说别的,叮嘱她对自己好些。
说完,就开车走了。
回到工位,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装很上档次的礼盒。
同事贴过来,捂嘴惊叹,“你中彩票啦,这套护肤品大几万呐!”
其他同事也围过来凑热闹。
另一个袋子里装的是套装,官网价格也是好几万。
经热心同事的检查,正品无疑。
他们八卦是姜嫣发财了,还是别人送的。
她笑而不语,把东西重新装好放在一边,继续埋头工作。
......
立冬那天,淞市很应景地下了一场小雪。
程瑶生了个男孩儿,小名叫冬子。
姜嫣恶补了许多照顾小婴儿的知识,但实战起来还是手忙脚乱。
从医院到家里,半个月,她没睡过一宿整觉。
别人负责稀罕、拍照,把实打实的活儿留给姜嫣。
探望的亲戚来了一波接一波,她顾孩子、顾家人,还要做饭打扫。
家务事忙到深夜,然后再三个小时一次雷打不动地泡奶、喂奶。
睁开眼,就是重复昨天。
觉不够睡,站着都能睡着。
啪!
胡丹朝她后脑勺拍下去,她没站住,脑袋差点儿杵进滚沸的锅里。
“好吃懒做!赶紧把汤给你姐端去!”
她心跳得厉害,额头还是被蒸汽熏红了。
胡丹催她动作快点儿,揪着耳朵催。
姜嫣端着汤,走进程瑶卧室。
先是看了一眼婴儿床上的冬子,然后把汤碗放在梳妆台上。
程瑶正在护肤,面前摆满了瓶瓶罐罐。
突然,姜嫣顿住脚步,不由得蹙紧眉头。
紧接着,她打开柜门,拨开挂着的衣服。
在那儿放着的礼盒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程瑶从化妆镜里瞥了一眼姜嫣,“别看了,我拿来用了。”
姜嫣猛地回身,胸口起伏剧烈,想要大声讲话,却又不得不顾及宝宝。
因此,再怨怼,也只不过压抑成一句,“那是我的。”
程瑶不耐烦,“你又不用,放着也是过期。再说,我还没追究你这东西是哪来的,不管是买的还是别人送的,让妈知道了你都说不清,我用了,正好给你减少麻烦,你该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