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龙老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徐强现在身上有领导的御批,这种不痛不痒的行政告状,动不了他的根本。要搞,就得搞他的命脉。”
他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他不是最看重那几个帮他打天下的兄弟吗?那个叫叶枫的操盘手,还有那个叫李铁的警察。听说还有一个在省台当记者的老婆?”
另外两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他们明白,龙老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龙老的意思是,剪除羽翼?”
“不仅要剪除羽翼,还要让他身败名裂。”龙老冷哼一声,“他不是自诩清廉吗?那就查!把他身边的人查个底朝天!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不吃腥的猫。只要他的人出了问题,他这个当主子的,就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就算领导想保他,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中年男人和西装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和毒辣。
这招确实狠。徐强这个人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但只要他身边的人有了软肋,那他这块石头,也就有了可以被击碎的裂缝。
“明白。”中年男人立刻站起身,恭敬地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一定做得干净利落,保证火烧不到咱们自己身上。”
龙老闭上眼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再次拿起了那对核桃,慢慢地转动着。
“徐强啊徐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这九龙湾的江山,你守不住的。”
一场比之前技术封锁和金融战更加隐蔽、更加阴毒的政治阴谋,在这座古老的深宅大院里,悄然酝酿成型。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九龙湾,徐强正坐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和叶枫商讨着二期产业园的资金规划。
“阿嚏!”
叶枫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鼻子抱怨道:“这大半夜的,谁在背后骂我呢。”
徐强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
虽然九龙湾的霓虹灯依旧璀璨,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正穿透这层繁华,悄无声息地向他们逼近。
“老叶。”徐强放下笔,眼神变得有些冷峻。
“怎么了,强哥?”
徐强盯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声音低沉而有力。
“让西摸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