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拿钱发帖的键盘侠,敢去红土乡的土路走一遭吗?敢在那漏雨的宿舍住一晚吗?”
“徐强同志的儿子怎么了?老子英雄儿好汉!这才是咱们老百姓盼着的官!”
民意的反击,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将那些阴暗的质疑冲得粉碎。
原本还在犹豫、甚至跟风质疑的中间派网民,在看到徐朗那张被石块划得血肉模糊、却依然对着救出来的老百姓微笑的照片时,彻底倒戈了。
“看哭了。这哪是官二代,这分明是当代的石敢当啊!”
“如果这也叫门阀政治,那我请求这种门阀再多来一打!”
“查查那个‘冷眼看客’,看看他背后是哪家资本在喂狗粮。敢黑咱们的英雄,老子今天就把他给人肉出来!”
短短四个小时。
那几篇精心策划的黑稿,在数千万网民的口诛笔伐下,被迫全线删帖。
那些买办势力的代理人们,此刻正缩在京城的豪华公寓里,看着屏幕上那漫山遍野的声援,脸色惨白。他们第一次发现,当一个官员真正把自己活成了土地的一部分,那他就成了神,任何泼过去的脏水,都会变成洗刷他荣光的清泉。
到了晚上,“国民县长”这个词条,毫无悬念地登顶了全网热搜。
不仅仅是宁山。
全中国的年轻人,都在关注这个叫徐朗的同龄人。
他们从他身上看到的,不是权势的交替,而是一种久违的、属于中国脊梁的硬气。
“强哥,公示期结束了。”
小刘跑进徐朗的办公室,手里攥着最终的民意调查报告。由于过度兴奋,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支持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县里的、省里的,还有网上的,全都在等您上任呢!”
徐朗放下手里的半截铅笔。
他看着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极其宁静、却又生机勃勃的红土地。
他想起了父亲带他上过的那堂课。
论一颗种子的国运。
“书记,咱们明天就回县里?”小刘试探着问。
徐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褪色的旧外套。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功成名就的狂喜,只有一种山岳般的沉重。
“不,先去瓦窑村。”
徐朗看着远处那座大坝的轮廓,轻声开口。
“临走前,我得给老支书再敬一碗水。这路,我得让他老人家看看,真的走亮堂了。”
口碑瞬间反转,徐朗成了名副其实的“国民县长”。
李铁推门进来,拍了拍腰间的配枪,咧嘴一笑:
“强哥,县政府门口的老百姓已经排好队了。他们说,要亲手给您这尊‘真神’,把大门给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