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一条小命,白棠心里松了一口气。
以后她再也不吐槽这些鸡肋技能了。
关键时候,都是这些技能救了她。
本以为会身首异处,压在她身上的雄性,却好似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一个劲的吸。
他是把她当什么振奋神经的药物了吗?
想弄死她,还想把她当药,美不死他。
周围人见她被伤,忙想上前分开他二人。
白棠抬手制止他们。
“先别动,他弄不死我。”
白棠说完,把手放在长枭的后脑勺,毫不怜惜的抓住他的短发提起来。
长枭微微蹙眉,随即整张脸都像是见鬼一般的看着白棠。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明明他是想扑过来咬死她的。
可才咬破一点皮,蛇毒才贴上她的脖颈,契约反噬就好似要搅碎他的心脏,疼的他喘口气都不行。
这奴隶契约,竟是这么霸道。
没能弄死她,也让他生不如死。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一贴上这雌性的皮肤,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爱不释手。
只要贴着她,他就好像久旱逢甘露一般的舒服。
白棠提着他的脑袋,面色不善的问道:“你在哪里见过北境白蛇一族的兽人?”
长枭眼里闪过挣扎,他脑袋里的反抗,抵不过契约反噬。
下一刻,他便做出决定。
既然没法伤害她,也不能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那就自伤,只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他就说不了话。
白棠好似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手指强硬的塞进他嘴里,阻止他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