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荞上前一步道:“江湖,你浑身是伤,现在应该回去静养。”
江湖回头:“白棠巫医说过,这种警报只有部落生死存亡的时候才能拉响。
这个时候不去拼命,难道还要等着被人攻破城门,洗干净脖子等着仇人来砍吗?”
聂荞:“......”
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人背影,她一阵无语。
她什么时候说:‘要洗干净脖子等着仇人来砍了?’
她只是不希望自己才救回来的人,又死了。
那样他不是白忙活了。
只是这会儿人都走了,她说什么也没用。
扶着江湖往城墙走的鹿鸣道:“你不该那样跟她说话,毕竟她还救了你一命。”
江湖看着前方的路,咬了咬后槽牙:“外面的事,由我们这些雄性去扛就行,她是娇弱的雌性。”
鹿鸣:“......”
江湖对白棠的徒弟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跟白棠混的雌性,就没有哪个是娇弱的。
就连白雪那样柔弱的小雌性,在食堂都能捏断一头猛兽的脖子。
那群雌性,他可不敢小看一点。
不过,江湖这么装,不怕人小雌性对他越发不喜吗?
一个雄性在一个雌性面前装逼,无非就那么点事。
这些小年轻,真是作的没边了。
他们二人登上城墙,便见白雪抓了个双手反绑的雌性,推到墙垛边,拿着大喇叭对着城墙外的海族兽人喊话。
江湖透过人群往城下看了好几眼,没看到多多。
鹿鸣也就在他身侧,他双手握拳道:“没看到童童和多多。”
会不会......
鹿鸣隐下了后面的话,那是他最不愿面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