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被白雪按在墙垛上,看着城墙下那仍然无动于衷的杜沙。
那是继吉良死后,她的又一个第一兽夫。
她还为他孕育过一胎幼崽。
她还记得,当时他很欢喜的和自己说:‘就算幼崽的品阶乘次不齐,但胜在数量多,哪怕就是看在她为他孕育一胎的情分下,以后她的安危他包了。’
可现在,看到她被人捆着,按在墙垛上,脖子低着一把匕首,她脖子和匕首的距离只有几公分。
那男人仍旧无动于衷,怀里还搂着另一个雌性。
苏苒心寒,她双手扣在掌心,大声喊道:“杜沙,救我,我是你的雌性伴侣,我为你上下几十万的幼崽,你不能不管我。”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杜沙的神情。
但他怀里的雌性,却好似挑衅一般,一双手都缠上杜沙的脖子。
而他并没有推开。
苏苒冷笑出声。
这世上,果然没一个男人值得信任。
生子系统还在她脑子里教唆。
建议她如何做,才能勾起杜沙的怜悯和心疼。
苏苒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厌恶。
是杜沙辜负了她,凭什么还要她去讨好他?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难道她就只有讨好雄性一条路可活。
如果是那样,她宁愿不活了。
反正这里也不是她的家。
如果死能让她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她早就自杀了。
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个厌世的情绪。
她回想,自己来到兽世这几个月的遭遇,只觉自己像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