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她喜欢的物件。
“让让——让让——”
三轮车摇动着手动铃提醒街道行人让路,楼悦刚回头,那辆三轮车晃动了一下,满车纸盒跟着往一个方向倾斜。
楼悦下意识抬手去挡,腕上陡然出现一抹巨大的拉扯力,将她扯离危险地带,免了一桩意外事件的发生。
她心有余悸,回头正准备说声谢谢,扬起的笑意还未敛下,在看到救她的人后,僵硬在脸上,“怎么是你?”
今晚上她的所作所为,周劲枭全部看在眼里,最初可以说是闹别扭,后来她和别人热聊,吃着烧烤还能玩起高中生碰串那套,他所有的好脾气彻底清零,回应她的话多了几分冷意。
“你希望是谁?”他握着她的手腕还没放开,用力一扯,人自然离他又近了些许,“那个看起来只会傻笑的高申?”
楼悦错愕地看着他,他明明坐在对面,一晚上和高申根本没说过话,他怎么知道人家名字?知道就算了用得着说起别人的时候还带前缀吗?
“人家是有礼貌,你当和你一样,进来就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你钱似的。”她挣扎两下,没任何作用,反倒手腕更痛了一些,他不肯松开,她就是铆足了劲儿也白搭。
“我为什么摆着一张臭脸你不知道?”周劲枭瞥了眼她身后热热闹闹的街市,二话不说把人扯到身后昏暗的巷道里,顺手把放在一旁的纸盒扯到巷道口,拦住她的去路也阻止别人进来。
周围的喧嚣衬得巷道更为安静,照明不足,只能借着街道的光线勉强照亮巷道一隅,若不走近看,无人看清里面是否有人。
他的手强劲有力地攥住她的手腕,楼悦整个人被抵在墙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味,混杂着店内烧烤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刺鼻的香水味。
浓郁的花香调,很明显出自女人。他的身上沾染这个味道,刺激着楼悦敏感的神经,仿佛在提醒她,周劲枭身边的女人不可能会有断的这一天。
楼悦推开他想走,不料她的行为惹怒了他,双手被高举过头顶,他的气息也跟着压上来,危险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光线再暗,周劲枭极具侵略的眼神还是让楼悦捕捉到了,沉沉地盯着她,仿佛她犯了天条,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漆黑锐利,深不见底,倾身压近她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看见野兽在夜色里捕猎的凶狠,蛰伏已久即将拿下猎物的最后一击,咬住它的喉管,让它再无反抗的可能。
“周劲枭,你——”
楼悦的话尽数淹没,压迫性的身影和气息将她团团围住。周劲枭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虎口稳稳扣住,欺身吻了下来,将她一切挣扎的声音悉数逼迫她咽回去。
他的舌尖带着啤酒的冷意,让楼悦温热的舌忍不住想躲开,他察觉到她的躲避,虎口用力,她被迫张开唇,紧接着是他一人的战场,掠夺她所有的呼吸,战有她的舌,所到之处皆是滚烫的热意。
桎梏她的手不再甘心手腕的束傅,他的手慢慢穿过指尖,十指相扣压在她身后,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唤回他的理智。身后的墙壁并不光滑,背紧紧贴着,冷意和难受让她想要逃离,可他贴过来时,滚烫的胸膛像是在给她注入温度,冷与热的折磨,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唇干涸得厉害。
巷道里一直未有人涉足,此起彼伏的人声在右侧,寂静无声的黑暗在左侧,楼悦仿若置身黑与白的分界里,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尽恶事。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周劲枭不退反进,彼此的距离几乎再无缝隙。
有人声似乎在靠近,楼悦期盼着有人来叫停,又害怕被人看见他们此刻的所作所为,神经高度紧绷,尝试躲开周劲枭的吻。
她一直在动,周劲枭对她的躲避越发不满,扣住她下颚的手瞬间来到她纤细的后颈,一口咬住她的耳廓。
楼悦吃痛的“咝”一声,总感觉有人在靠近:“有人来了……周劲枭。”
他慢慢吻住她的唇,声音低哑又强势:“没看过别人接吻?”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