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枭亲得认真,楼悦沉溺在他所带来的酒意里,脑子晕乎乎的,只知道他吻过的地方裹挟着酒的后劲,灼烧着她的肌肤。
她承认,周劲枭这个人是无解的毒药,明知是剧毒,却还是愿意倾覆一切,只为那片刻的沉伦。
楼悦用力一咬,血惺味在两人之间四散开来。周劲枭拧眉松开,拇指轻扫唇瓣,能感觉到指腹上黏腻的触感,他扯了下唇,扣在她后颈的手猝然收紧,不留余地地狠狠咬住她的唇。
血惺和疼痛让楼悦渐渐明白,他生气了。如果说一开始只是对她那些话的小惩大诫,此刻就是他撕破脸的压制。
纪廷序说他现在变了,她懵懵懂懂地以为他只是在处理事情的方式上比以前更雷厉风行,如今全然明白了,那是不容他人忤逆的强势,是居于高位之后,遇到不可控的人与事,会进一步声张势厉的处理。
她不想做一个和过去无异的暗恋者身份,用尽全力推开他:“别过来!”
周劲枭进前一步,对于她的警告他不想听,五年的时间,他想她想得快要发疯,无数次事业上的压力和公司老派的争斗,他已经陷进去了,就算纪廷序不说,他心知肚明自己和过去的周劲枭不一样了。心狠手辣,斩草除根,排除异己,他已经将公司和周弘毅有关的人,全部解决,只剩下刘琮,解决他,拓界将不再有任何异声。
只有看见她,周劲枭才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状态,不是连轴转的空心人,不是一点情面不留的上位者,更不是利用权力和人脉赶尽杀绝的独栽者。
他要她,只有她能救他。
周劲枭忍下所有的情绪,今晚他气昏了头有些吓到她了,走上前去,伸手替她整理衣领,声线柔和:“是我不好。”
巷道里突然传来人声,一男一女的声音格外明显,女人似乎怕黑,男人拉着她一直往里走,横在路口的纸箱被挪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楼悦不想被人发现,也顾不上和周劲枭还在吵架,拉着他就往深处走,摸索着到达拐角处,万幸的是那两人没有继续往里走。
女人甩开男人的手,压着声质问:“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和她眉来眼去,每天看她的眼神跟掺了蜜似的,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戴茜,你听我说,我是在为咱们未来考虑,重江市的房价难道你不知道吗?”男人轻叹,“说实话每天应付没完没了的媒体,我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我还不够体谅你吗?之前你说要买房子,好我等你,结果一等就是五年,我已经二十九了,难道你打算让我三十多岁的时候还在等你买房吗?杜建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手头上的钱足够买房了!”
杜建军尝试抱住她,见她不愿接触,小声劝解:“我账户那点钱够买什么?你看我们活得那么艰难,难道你想以后孩子也这么艰难?好房子决定好的教学资源,再说我还想多赚点钱到时候把你爸妈也接过来享享福,可你不理解我就算了,还认为我对旁人心存不轨,戴茜,你太伤我的心了。”
“我说错了吗?”戴茜忍着想动手的意思,粗声警告,“我可给你提个醒,你别以为自己能入她的眼,人家那是大明星,没看到那天从谁的房间出来?你有几个胆子敢和拓界总裁抢人?”
楼悦听得很清楚,那位名叫戴茜的女人提到了拓界,被质问的男人想来是她的男友,两人应该是为了谁在吵架,其中还涉及周劲枭,这是楼悦没想到的。
杜建军脸沉了下来:“拓界总裁怎么了?他周劲枭就是命好会投胎,我要是老板也能做得风生水起。”
“你算了吧,人家接手公司以来,突破多少次公司以往的收入?投资的项目全是盈利,就凭这投资眼光和能力,你杜建军三辈子都不可能。”戴茜越看他越觉得自己瞎了眼,“分手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男人对这场谈话并不满意,想拉住女人再说几句,奈何对方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改往日温柔如水的样子,甩开他想要挽留的手,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