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花代表愿意给他机会,我的出现对他来说是危机,怕辛苦忙碌一场到头来空空如也。”
周劲枭的解释像一根刺扎进楼悦心里,一直以来对曾涛的印象还不错,没想到他会以帮忙给贾俊茂递话,解决大翠闯下的祸为条件,要求和她进一步发展。
伸出手准备动手动脚的那一刻,楼悦彻底慌了,随手抄起先前早点铺旁放着的扫帚用力地挥向他,在曾涛骂骂咧咧中跑回了这里。
狼狈和羞耻让她无地自容,哪怕周劲枭和这件事无关,罪魁祸首是曾涛,楼悦还是气他,莫名地,无法解释清楚地生气。
周劲枭将她的沉默看在眼里,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从你出门的那一刻,我的人就跟在你身后,曾涛不会有可乘之机。”
她还是不愿意说话。
周劲枭耐着性子哄她:“你到底是和我怄气还是和自己?气自己识人不清?还是气自己成了别人利用的一环?”
“我在想大翠闯的祸事究竟是真是假。”楼悦缓缓抬眼望着他,“周劲枭,如果我说怀疑镇长也参与其中,会不会显得我太阴暗了?”
这一次换他选择沉默了。
楼悦端详着面前沉默不语的脸庞,心逐渐降至谷底。她真是个蠢货,早该发现高建达话中的漏洞,大翠哪儿有那个脑子去找贾俊茂投资,就算是,贾俊茂怎么可能听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的话?
无论是合同上的章还是签字,一切发生得太快太顺,绝不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可以做主的事,可若背后有一位年纪成熟,懂得合同和政策的人,那么一切疑问也都迎刃而解了,大翠只是出面顶替一切的替罪羊,真正的推手是高建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2章重返去激昂青云
待在蒹葭镇半年的时间,居然都没能看清高建达为人,想想镇上的种种不便,村民们私底下的议论,高建达对村民的回应,其实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她被所谓的“好”蒙蔽了双眼,没发现高建达嘴里的实话没有一点可信度。
好镇长?好父亲?
这些贴在高建达身上的标签提醒着楼悦识人不清的下场,难怪直播计划的推展一再搁浅,高建达打着镇上的人不愿被人多关注的由头,迟迟不同意直播,反复开会研讨,如果没记错,大翠回来的第二天,高建达同意了以直播形式介绍蒹葭镇,吸引更多人来,或许父女二人经过一夜合计,决定再干一场赚钱的生意。
周劲枭看着她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周遭的一切仿若和她没有半分关系,他缓缓起身坐在她身旁:“和我回去。”
楼悦没有答应,也没有像往常般当面拒绝,听到的消息需要她消耗,而消耗的过程正在一点点动摇她当初信誓旦旦决定留在蒹葭镇的豪言壮语,本想做成一场大事,到头来才发现自己险些摊上事。
被子很暖和,今晚的镇子却很冷,冷到楼悦始终捂不热心口处,平静地回忆着这半年来经历的风风雨雨,原来她从未融入过这里,更从未见到镇子真实的样貌,混沌地接收着别人给出的信号,认为那就是平静普通的生活。
周劲枭握紧她冰冷的手:“两年前贾俊茂就盯上了蒹葭镇,老百姓闹得很大,那份让住民们签下的合同被撕毁,高建达大约为了明哲保身,选择和村民们一致对外,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安静了两年,最近的事也能看出来他们贼心不死。”
楼悦没有反感他的靠近,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温柔地摩挲干燥的手背。她不是救苦救难的上帝,既没有圣经书中描述耶和华的权柄,也没有使徒保罗被上帝赋予超人的能力,她只是普通人,从最初想要帮忙的心到现在窥见真相的丑陋,让她逐渐恢复理智,不愿再涉足其中。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左膝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怎么了?”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回去,那位今晚又是挨骂又是被揍,未必咽得下这口气。”周劲枭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