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爱物。
事实上这东西放在她的妆奁最底下,好几年都没动一下,她都几乎要忘了。
只不过被挟持离京的时候,她是带着妆奁走的。等上面几层的首饰一件件地和禁卫交易了出去,这络子便被露出来了。后来连妆奁都卖了,也就剩了这一个络子了。
但郑珣觉得,它留下的最主要原因是这里头东西不值什么钱。
若是原本完整的白玉自然是价值连城,但这里面玉这块连残璧都算不上,顶多是个玉佩碎片,她就是想要卖给禁军,人家也不一定要啊。
所以这络子就这么一路跟着她,从被劫持到安顿,到再被劫持到再安顿。
郑珣尚且纠结着怎么解释,但那边萧清维却已无声地叹了口气。
谁都有一两件旧物,珍之爱之,或父母师长馈赠,或个人机缘志趣。这种事本不必解释的,越是解释才越是奇怪。
第13章旧日青梅13
车内萧清维摇了下手铃,立刻就有个眉目清秀的小宦官自车后辕掀开了帘子,他脚下跟马车保持着近乎同步的速度,还不忘躬身行礼,恭敬询问,“陛下有何吩咐?”
这秀气的小宦官也有个秀气的名字,叫“珍”。原本叫“安珍”,不过近来因为认的干爹死了,改回了本姓“吕”。
是的,他的干爹就是安温册。
身上背着这么个不赦的死罪,却得以是候御前,他干起活来那叫一个诚惶诚恐、妥帖尽责。
“这饮子淡了些,在火上多耗一耗。”
“是。”
趁着萧清维和那小宦官说话的功夫,郑珣赶紧勾着线绳把络子扯到了自己这边,正要往怀里放的时候,萧清维已经抬眸看了过来。
郑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