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微妙的萧清维其实在给她创造机会的感觉。
萧清维笑了下,“这上面的丝线都旧了,结的样式也好些年了,早就不时兴。等回了宫,把外头的线都换了吧。”
郑珣摇头拒绝,“不必了。”
这东西本来就是当时鬼使神差留下来的,要真费那么多心思,反倒显得她多放不下似的。虽然心里骂了智障系统那么多年,但毕竟是她自己做的选择,这点承担后果的责任心还是有的,而且她来小世界又不是为了谈恋爱的。
见郑珣态度坚决,萧清维也没有强求,只道:“瑶娘打扮一向素净,想来是不喜欢折腾这些。”
“宫中开支本就多,不好在这上面再费心思。”
她那是不喜欢吗?她是没那条件。
萧清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开口,“当年刚刚大婚的时候,瑶娘常令下仆持潞王府手令四处采买。瑶娘虽于饮食上素来精细,但在女子用的香粉妆奁上却称得上简朴,但若只言吃食,潞王妃的份例足矣,当年那么大的花销,听闻连江淮陈氏出的嫁妆都填进去了不少,瑶娘妆奁里怎么也未添多少首饰?”
郑珣愣了一下,抬头看过去。
马车上的光线昏暗,因为怕失火烛台也不敢点得太亮,昏暗的灯影绰绰地映在那张如玉的冠面之上,竟显得幽邃了。
萧清维不急不缓地继续,“郑司业虽出身郑氏,因性情古怪更兼之娶了商户女,几乎被家族除名。当年沈相被逼自进狱中,科举士人联络断绝,父皇有心缓和与世家关系,又担心操之过急,引得宦官警惕,故而选了郑司业。”
这话倒是没错。
家里逢年过节门庭寥落的,有个把亲戚还都是岳家,郑珣一直以为她那神人爹就是个贫穷的国子司业,倒插门进了她母亲家。等她要议亲事了,突然多出来一堆不认识的牛逼亲戚,着实把她惊了个够呛。
“那瑶娘呢?听闻郑司业甚爱妻女,家中之事多由女子做主,婚事这么大的事定在其中,如此想来,大婚前那几次宴上偶遇,也并非意外。诸位适龄皇子中,瑶娘为何选中了我?”
郑珣:“不……”
别的不说,“郑父爱妻女”这条绝对是造谣了!她娘走了以后,家里的事确实是她管着,但主要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