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偏却生出那样龌龊的心思,怎么够一句不堪可称。
陆璨本就是怀着那些不足为人道的心思存着这旧物,却不想这些东西揭开在她眼前。
他强行转开话题,问:“您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郑珣本来还想再闲拉扯几句,但被这么问着,倒是不得不进入主题了。
她清了清嗓子,“你舅父先前没提,我也没留心,实在是疏忽了。你也大了,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我想——”
陆璨表情抑制不住地冷下去,生硬地打断,“我无心亲事。”
更不想这事由她来管。
郑珣:“……”
她就知道!
屋内安静地僵持了一会儿,陆璨意识到自己态度异样,但还没等他说出些“立业”之类的搪塞内容,却听见对面人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陆璨愣了愣,但还算镇定地,“怎么这么问?”
“前些日子,你突然送我那盒燕脂……”
该不会想给心上人没送出去,才转而来孝敬她吧。
郑珣这话没能说完,因为那边陆璨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整个人都透出了一种没有血色的青白。
脸色太过难看,郑珣都要凑过去摸他的脉搏了。
却被陆璨用手臂架开了她的手,涩哑着有几分颤抖的声音,“您知道了?”
“是。”
郑珣今天本来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他那位疑似汾阴公主的魏娘子不合适——先别管这位到底是不是汾阴公主,昭京至平凉何其之遥,她却为了寻夫君不惜辗转千里,这份伉俪情深就不是旁人能插得进去的。
‘你这个年纪,不过是一时看错了眼,咱们正经相看相看,总能找到情投意合的小娘子。’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去看别人家的花。’
‘……当下只是一时之情,谁还没个初恋呢?能过些年就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