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之后,又觉得荒谬。
她怕个毛线球啊!
她坚定地掰开了还禁固着她臂膀的手臂,冷着调子,“别碰我。”
陆雎川的瞳孔有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样。
但漆黑得连月光都不见的房间内,郑珣还看不到这细节。
她推开人之后就起身往内间走,但才没走出去两步,就被拽住了手臂,这一下的力气很大,郑珣直接略过了踉跄的环节,往后腾空地跌倒了,意料之中地落到了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我说了我不——”
郑珣话没能说下去,她还是第一次发现,陆雎川对这身体比她自己还熟悉。
她体温一向偏高,但是这次大概是从外头回来还没有缓过来,整个人身上还是凉了的,反倒是显出这个怀抱的热度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交叠地碰触而来,每一点都像是沸腾了血液,火焰在其中烧灼着。
……
她可以去找任何人,可以喜欢任何人。
但是不能不再需要他。
*
等终于神智清醒过来之后,郑珣忍不住捶了一下床。
就是这样!每次都这样!!就因为这缘故才让陆雎川形成了路径依赖了!
偏偏该死的有效,郑珣现在连和他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尝试沟通失败,郑珣正准备转个身,眼不见为净地睡觉,却被腰侧环上来的手臂拉了回去。
陆雎川凑过来在她脖颈侧嗅闻。
郑珣推了一下没推动,有气无力地,“你干什么啊?”
没有得到回应,意料之中。陆雎川话本来就少,在这上面更是像哑巴了,郑珣掰了好久都没掰回来,早都放弃了。
“别闹。”
依旧没用。
嗅闻渐渐凑得更近,很快变成了轻吻,又染上了湿。黏的声响。
上面有味道,熏香的味道。
陆雎川在昭京时,曾经闻到过类似的香气,世族常用的风雅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