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怔在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梁驰玉见状,以为他们不会被陈有余的银子收买。
他眼中都是得意,“陈有余,本公子劝你别浪费这个口舌,他们卖身契可是在本公子手里,他们可不会为了你那五百两,连命都不要。”
陈有余懒得再废话,“每人两千两。”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而且花出去还能成倍的赚回来。
要不是他的库房都快堆不下了,他都想以万为单位的喊了。
两千两!天呐,那些壮汉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在梁府一个月一两银子,一年十二两,十年一百二十两,干一百年才能赚到一千二百两。
他们这些家丁护院最久的也只能干二十年,可以说是吃青春饭的,等上了年纪,就干不了了。
想到这,那些壮汉几乎都没有犹豫,全都扔下了棍棒。
“陈大人,您说的话可当真?”其中一个壮汉走上前。
陈有余勾了勾唇角,“自然是真的,你们谁要是听本官号令,本官现在就让师爷给你们发钱。”
言罢,他转头看向周师爷,让他拿银票。
如今大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周师爷都会随身放上一大叠的银票。
梁驰玉带来那些人,不过是十几个,一人两千两,都不到五万两。
陈有余的话才说出口,周师爷就从怀里直接掏出了一叠银票,对方那群人眼睛都看直了。
那叠银票看着就有几万两。
一个管家,身上随便就掏出几万两的银票,这陈府也太有钱了。
不光是那群壮汉看直了眼,就连梁驰玉本人都看傻了眼。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从他爹口中听了不少关于陈有余的事情。
知道陈有余有钱,可也没想到陈有余有钱到这个份上。
几万两银票,说掏就掏。
周师爷把银票掏出来之后,朝着那群壮汉道:
“愿意听我家大人话的,都上前来领银票,一个个来,不要挤。”
此话一出,梁驰玉带来的那群壮汉,全都跑到了周师爷跟前排起了队。
周师爷从一叠银票里数出二十张银票递到排在最前面的壮汉手中。
领到银票的壮汉,捏着手里的二十张银票还有些恍惚,感觉跟做梦似的。
他甚至还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直到大腿处传来疼痛感,这才高兴地把银票放到怀里。
而后,他走到陈有余跟前,朝着他躬身抱拳,“小的这就按照陈大人的意思,把我家公子给架回去。”
说完,还不等陈有余有所反应,他就走到了梁驰玉的跟前,就要把人往肩膀上扛。
梁驰玉笨拙地伸出那缠着白布的手,想要叫停那壮汉,“你可想好了,要是你今天听了陈有余的话,回去之后,本公子就让我爹要了你们的小命。”
这话对那壮汉完全没有威慑力,“二公子,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陈大人只是让我们把您给抬回府去,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收了钱就得办事,小的还是劝你,乖乖被我们扛回去,不要挣扎,小心碰到伤口。”
此时,其他壮汉领完了银票,都纷纷围了过来,见梁驰玉似乎很抗拒,二话不说,所有人一起上,直接把人扛了就走。
梁驰玉横着被一群人抬着离开了陈府,走的时候还一脸不甘的对陈有余放狠话:
“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陈有余却笑了笑,转身回了府。